司徒敏伸手,在大智的手臂上摩挲了一下,溫言說道:“我知道,你很怕投資失敗,給他帶來重大的損失,所以雖然我們承諾給他百分之十五的回報,你依舊在心裡覺得,這是你欠他的人情,是不是?”
大智輕輕一嘆:“嗯!確實有這樣的思維,我這個人就是這樣,太多糾絆了。”
“其實你不需要有這樣的壓力,要知道,投資本身就是一個風險行業,我們從來沒有強制要求別人來投資我們,也沒有用霸蠻的手段去攪和別人的企業,所以,你真的不需要有什麼心理上的壓力,因為我們一切都是建立在相互認可的情況下展開的各種合作。”
“前段時間我會有這樣的想法,但是現在沒有了。”
“哦?是什麼讓你有了這樣的改變的?”
“馮少輝的叔叔,馮斌。”
“啊?!”司徒敏驚呼一聲,她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我前段時間在一個偶然的機會下遇到了馮文軒和馮斌,過了一段時間,我想到了一件事情,又找到了馮斌當面聊了一次,然後,在無意之間,他跟我說了一番跟你差不多的話。”
“什麼事情要找他當面聊?”司徒敏有點好奇。
“馮文輝在監獄裡面經常跟我說,他根本就沒有藏毒,他是給人嫁禍的,我找他三叔,是因為他三叔是個警察,看看這個事情他有沒有什麼看法。”
“你認為馮文輝說的是真話?”
“是,有一點,馮文輝是值得認可的,那就是不推卸自己所做過的事情,不管是什麼破事,見不得人的事情,他做過的都承認了,唯有這一件,他一直心有不忿,說他根本就沒有做過藏毒的事情。”
“那你跟馮斌說這個事情的時候,他是什麼態度?”
“他說馮文輝以前也跟他說了這個事情,但是他一直認為馮文輝在推卸責任,所以就沒有怎麼在意,後來馮文輝也沒有繼續說了,他就當這個事情過去了,沒有想到我找他也是說這個事情,所以他又再留意起了這個事情。”
司徒敏“哦”了一聲。
“後來,他問起了我的近況,我們聊的過程之中,無意間扯上這個問題,他就給我說了和你剛才差不多的話,也是讓我不要有太大的壓力,還說當初他大哥馮先林就是無數次利用了金融槓桿,才將中恆公司做大的,讓我可以借鑑及效仿一下。”
司徒敏笑了起來:“你呀!跟馮家真是糾纏不清了,恩恩怨怨,是是非非,總有千絲萬縷的聯絡。”
大智苦笑了一下:“我也不知道怎麼就這樣了,我第一次見到馮斌的時候,是在世嘉門口,當時是馮少輝將一個同事的父親打了,我選擇了報警,而馮斌當時來到現場處理這個事情。”
“他沒有徇私嗎?”
“這個倒真是沒有,還讓我給出一個處理辦法,然後他監督馮文輝去給人道歉和賠償的。”
“這麼說來,他還算是一個正直的警察!”
“應該算是吧!起碼他是一個能夠講道理的警察。”
“所以說,一樣米養百樣人,這一句話是沒錯的。”
“嗯!”
“既然對於金融的槓桿你已經能夠接受了,那接下來,我又變得輕鬆了,估計,很快我就可以徹底放下公司的事情,迴歸家庭了。”
“不行,你在身邊,我感覺踏實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