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劉存書被他的這個舉動弄得有點不知所措起來，臉上的表情很是尷尬。
“你結婚了嗎？”馮文軒突然問道。
“我，我結了，我老婆在老家待著。”
“是嗎？那有點可惜了。”
“可惜？”劉存書不明白馮文軒口中的這個“可惜”是什麼意思。
“嗯！可惜了。”馮文軒輕輕一嘆。
“這個城市的開支和生活成本太大了，我們這種小人物，承受不起，所以只有讓她和孩子在鄉下待著，這也是無奈之舉。”
“是嗎？我覺得你的收入應該可以將你老婆孩子接過來生活了。”
“馮總，你，你怎麼......？”
劉存書詫異地朝著馮文軒望了過去。
“我怎麼知道你的收入是吧？”馮文軒笑了笑。
劉存書點了點頭，疑惑地看了看他。
“你在公司的收入，我大概能夠猜到一點。”
“我那點收入，根本在這個城市裡面養不活自己的家人。”
“嗯！如果按照你現在出入的場所來看，確實如此。”
劉存書一聽，馬上一驚，驚恐地看了一下馮文軒，然後發覺到馮文軒也在盯著自己，便馬上低下了頭，躲避掉了他的目光。
“你做一個主管的收入，確實不能在這個城市養活你的老婆孩子，就算你養活你自己，也有點困難，因為你每天出入的地方，都是一個高消費的場所，兩個星期以前，你消費了一瓶六千多的紅酒，吃了一頓兩千多的西餐，你的一個月工資，好像也就一萬左右吧！？”
馮文軒說完，眼神中露出一個不屑的目光盯著劉存書。
而劉存書聽到馮文軒對自己的消費如數家珍地說了出來，心裡的駭然，已經不是可以用言語形容出來的了。
他驚訝地望著馮文軒，不知道他是怎麼知道這些事情的。
“我說得有錯嗎？”馮文軒問道。
“我......那個......我......”劉存書此時的腦子已經開始變得一片混亂了。
馮文軒突然仰頭望著天花板，閉上眼睛，咬牙說道：“哦！不，我錯了，應該是你兩個人的消費才對，除了你，還有一個人，才吃了這麼一段昂貴的西餐，那個人，是你的同學，我的老婆佟玫玫，沒錯吧？”
劉存書心裡徹底慌了，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然後拼命地點著頭說道：“是，是，那天，我們巧遇，然後，然後我們去吃了一個午餐，兩，兩同學這麼久沒有見過面，吃一頓好的，這，這......”
“這很正常，是嗎？”
“是是是，這很正常，馮總說的對。”劉存書用力地點著頭，額頭上滲出了豆大的汗珠，顯然，此時的他已經慌亂到了極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