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文軒的話的確有他的震懾力在那裡,和他比起來,王潤明感覺自己就是一隻小螻蟻,渺小得讓他自己都覺得不值一提。
沒有什麼威脅的言語,但是王潤明卻感覺到了一陣的心寒,因為以他對馮文軒的瞭解,剛才馮文軒所說的那些隱藏起來的意思,他馮文軒都是做得出來的。
他嚥了一口口水,皺起了眉頭,沒有說話。
馮文軒見自己的言語起了效果,便笑了笑,深呼吸了一下,對他說道:“你也不需要多慮,只要你對我剛才所說的話沒有異議的話,那我們一切都好說,這件事完了以後,你過你的獨木橋,我走我的陽關道,我們老死不相往來,你覺得怎麼樣?”
王潤明還是和剛才一樣,緊盯著他沒有言語。
馮文軒也知道,王潤明此時的心裡一定是在掙扎著,猶豫著,但是他現在已經有把握王潤明會答應他這個條件了,俗話說,人不為己天誅地滅。王潤明也不是個傻子,權衡好了利弊,他肯定也會選擇一個對他有利的方向去走,這就好像當初他和自己的父親馮先林串通在一起,將自己的三個拍檔踢出去一樣的道理。
“過去兩年多的時間,你一年也有兩三百萬的工資收入,然後也有不少的分紅,我粗略算了一下,過去兩年你的收入,再怎麼說,也有一千多萬啊!所以,你根本也沒有虧,當年投資的二三十萬,現在都已經賺幾百倍了,難道你還不甘心嗎?”
馮文軒對於王潤明的收入,似乎也很瞭解。
而王潤明聽到馮文軒的話之後,心裡也是認可的,當初建立這個公司的時候,自己也只不過是出了三十萬左右罷了,這家公司是給自己賺了不少錢,自己似乎也沒必要為了一點錢將馮文軒的樑子給結深了,讓一步,對大家都有好處。
他站了起來,然後對著馮文軒冷冷地說道:“一個星期之內,我會來查公賬,如果你沒有處理好這個事情,我就馬上報警,我可以不想被人舉報,然後吃上牢飯。”
“沒有問題,我搞定了,立馬就通知你。”
“處理完這個事情,你我各不相干,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我也不想跟你有過多的糾纏,放心好了,一箇中恆集團已經可以讓我忙得團團轉了。”
王潤明出去了,馮文軒坐在沙發上,嘆息了一聲,有點疲憊地鬆了一口氣。
......
明哲回來了,是他自己乘搭飛機回來的,大智夫妻倆在機場將他接了回來。
付繁希本來說親自將他送回來的,但是大智夫婦倆覺得沒有必要這麼麻煩了,只要付繁希將明哲送上機就可以了,然後讓他自己乘坐飛機回來,反正現在有這樣的航空服務。
對於明哲單獨回來的勇敢,他們夫妻倆也是給予了明哲很大的讚許,認為明哲已經越來越勇敢和獨立了。
也許對於一個從小就在大城市裡面長大的孩子來說,這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但是對於明哲來說,絕對是一個很大的改變和成長。
當初他跟著大智來到這個城市的時候,連飛機都沒有乘坐過,話也不多說兩句,兩年多的時間,他不但打開了心結,驅走了身上的精神病狀,也學會了獨立和勇敢,更加有了一份同齡人少有的擔當和對親人關切。
司徒敏這兩年多來的付出,絕對是明哲改變的最大主因,對此,不管是大智,還是明哲的奶奶陳秋容,都對司徒敏的付出由衷地感動著。
回來當天晚上,大智約齊了家人,開心地在一起吃了一個晚飯。
明哲將準備好的禮物,送給了奶奶和叔叔嬸嬸,這一個舉動,更加讓作為奶奶的陳秋容笑不攏嘴了,她拿著明哲給她送的那個小禮物,愛不釋手地不斷摩挲著,笑著端詳了老半天,這才小心翼翼地將這個小禮物放進了自己隨身攜帶的包裡面。
對於老人來說,他們要的並不是子孫們給他們多少錢,而是想得到子孫們對他們的關心和陪伴,錢,也許對他們來說,已經無足輕重,親情與骨血的傳承,或許才是他們最為看重的東西了。
大智對於明哲的這些舉動,也感到了非常開心,不管怎麼說,他們兩夫妻已經讓孩子漸漸明白了世代相傳的道德、禮儀、文明等的傳統文化了。
這些傳統的思想,雖然有些東西看上去還是封建味道比較濃厚,但卻是長幼次序,禮義廉恥等優良品質最好的傳承。
大智和司徒敏都不敢奢望孩子以後會成為什麼棟樑之才,但是他們對於明哲和慈恩兩個孩子的品德教育,卻是一直抓得很嚴格的。
孩子長大了可以不成為人中之傑,但是不能沒有了良好的品德,這是他們兩夫妻的教育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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