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錯了什麼?”佟玫玫尖聲反駁道。
“你做錯什麼,自己心裡知道,我大哥為什麼要和你離婚,你也很清楚,我說出來,你不會覺得羞恥麼?”馮文輝的話變得尖銳起來,一對眼睛,緊緊盯在佟玫玫略顯蒼白的臉上。
而佟玫玫聽到馮文輝的話之後,臉色頓變,原本被脂粉刷白的臉,變得更加蒼白起來。
“你想說什麼?他根本就是有計劃的將我趕出中恆集團的。”
“那你是不是也有計劃想在中恆奪權呢?”
馮文輝的反問,讓佟玫玫瞬間無言以對。
兩人對視了著沉默了起來,晚風輕輕拂過,讓佟玫玫有點不淡定地將自己手裡的香菸往嘴裡塞了進去,用力一吸。
“咳咳咳!”一連好幾聲的咳嗽,顯示了她的不淡定和慌亂感,她被吸進去的香菸給嗆到了。
馮文輝待到她停下了咳嗽聲,然後說道:“你和我哥差不多,一樣是眼裡盯著中恆集團的大權,你不要以為自己做過的事情沒有人知道,我自己進去坐牢想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這個世界都是很公平的,我以前過得有多混賬,我就會遭遇多大的報應,兩年半的牢獄,失去一個腎,這就是我的報應,而你,被我大哥掃地出門,淨身出戶,也是因為你人心不足,導致了你有現在這個下場,這並沒有什麼好埋怨的,你自己難道就不會反思一下嗎?”
佟玫玫被馮文輝一番話說得啞口無言。沒錯,她的文化水平確實要比馮文輝要高,職場和生活的閱歷,也比馮文輝要豐富許多,可是,馮文輝在牢裡面所收穫到的東西,卻是她到現在也沒有達到的一種高度,就馮文輝現在思想覺悟,她是一時半會都沒有辦法企及的。
“我哥在你的面前的確心狠手辣,但是有你自己的原因在裡面,不要以為你將這樣的問題掩飾過去了,你的所作所為,就可以被人忽視不見了。”
“馮文輝,我希望你能夠清醒一點,你大哥絕對不是你想得那麼簡單,你坐牢的事情,難道你不覺得有問題嗎?”
馮文輝眉頭一皺,反問:“你想說什麼?”
“我可以肯定地告訴你,你藏毒的事情,是你大哥誣陷你的。”
“你有證據嗎?”馮文輝急問。
“我要有證據,我早就舉報他了。”
“沒有證據的事情,你說就憑你一句話,能夠證明什麼呢?”
“但是你別忘了,我和他有兩三年的夫妻之實,我曾經是他的枕邊人。”佟玫玫咬牙切齒地說道。
“你想挑撥我們兄弟之間的感情嗎?”
“哼!如果你們兄弟之間沒有嫌隙的話,我挑撥也要找一條縫不是?你大哥曾經在我耳邊說過,你的事情就是他做的,因為他不想你受到你父母的寵溺,讓他在分家產的時候有大的損失,你的名聲越臭,你的行為越差,他就能夠獲得越多的家產,我曾經試探過他的口風,但是他警告我,讓我好好當馮家的大少奶奶,不要多管閒事。”
馮文輝表面上很鎮靜,但是內心裡面,聽到佟玫玫的這些話之後,卻是一陣波濤翻滾。
佟玫玫見他不說話,便繼續說道:“你大哥為了這份家產,花費了極大的心力去對付每一個影響他的人,包括你,還有我,當然,還有你爸。”
“我爸!?”馮文輝的身體震了一下。
佟玫玫冷冷地看著他,點點頭:“沒錯,還有你爸。”
“你是說......?”
馮文輝震驚地看著佟玫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