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敏聽得到大智的話,點頭說道:“你就是怕在和馮文軒正面交鋒之前,再讓他找到了大量的資本作為他的後盾,這樣和他之間的交鋒,就變得更加艱難了。”
“沒錯,這是我和馮文輝兩個人最擔心的事情,之所以要在這個時間段開始動手,也是因為馮先林留給他們一家人的現金,很快就要面臨解凍的日期了,所以,我們決定現在開始動手。”
“你不怕馮文軒在背後動手腳嗎?”
“小靜,我們公司現在總共投資了多少個行業,有多少家公司?”
倪文靜稍微思索了一下,回答說道:“大約涉及有十幾個行業,有生產製造業,也有科技行業,還有一些是媒體、影視之類的,也有房地產型別的支柱行業,大大小小,大約有四十多家的企業吧!”
大智嗯了一下:“上次我跟你們說過,我花了三年時間去平衡我們在投資領域的投資份額,目的就是為了不讓對手找到我們究竟偏重在哪一個行業或者是產業,而事實也是差不多,我們做了這麼多的投資,並沒有什麼著重點會讓別人認為,我們專攻於某個領域的投資,這樣,我們不就可以避免對手在於我們交手過程之中摸索到我們的弱點在什麼地方了嗎?”
“你在三年前就已經做這個準備了?”司徒敏驚訝道。
“沒錯,因為我在三年前就已經知道,其實馮文軒和張安順一直以來,都還有滅我之心,群狼環伺之下,我不得不做點準備。”
“你怎麼知道他們一直還想著要對付你的?”
“還記得張雯嗎?”
“嗯,記得,就是你那個在張安順集團裡面上班前同事,當初不就是因為她,我們知道了馮文軒要和張安順聯合起來對付你的嗎?難道這三年的時間裡,她還在一直給你關於張安順他們的訊息?”
“不,是她男朋友給她的訊息,然後,她又轉告給了我,所以我才知道得這麼清楚。”
“她男朋友?”
“具體來說,應該是她丈夫了,我們在一起吃過兩次飯。”
“他也在張安順身邊工作嗎?”
“不是,但他是馮文軒當上董事長之後,特招進去的董事長助理。”
“啊?!特招進去的?”
“嗯哼!當然,也是因為馮文輝,這個特招,才會招到了張雯的男朋友。”
司徒敏張大了嘴巴,瞪著一對美目,定定地看著大智,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
倪文靜聽到他們的對話之後,也感到了萬分的驚訝。
沈大哥為了今天和馮文軒交手,竟然在三年前,就已經做了如此周詳縝密的安排了,這乍一聽起來,自己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就好像突然之間陷入了一個諜戰的時代,到處都充滿了不可思議和難以想象的人和事。
自己怎麼也想不到,那個敦厚老實的沈大哥,到了今天,竟然會有如此令人感到震驚的謀略呈現在自己的眼前,這已經不是一般的商業競爭問題了,往大了說,這和行軍作戰,似乎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了。
“我的天啊!你的嘴巴,可真是夠嚴實的,到現在才跟我說出來。”
雖然司徒敏的語氣中略帶一絲責怪的意思,但是更多的,還是欽佩和讚賞交織而成的口吻。
“之前我們啟動這個計劃的時候,我和馮文輝就約定,這個事情無論如何,我們兩個人是不會對外說出去的,就算是身邊最親密的人,也要先瞞著,張雯的丈夫,說白了,就是當初我為他物色的一個未來給他當左膀右臂的人,但是當時我們沒有辦法,馮文輝被他的大哥馮文軒一直壓制著在一個旗下企業裡面工作,根本就不可能成為馮文輝的左右手。”
“所以,我們換了一個思維,讓馮文輝私下和他大哥簽訂一個根本沒有任何作用的協議書,利用這份協議書來穩住馮文軒,然後在這三年的時間裡面,好好把握機會,慢慢壯大自己的實力,再找機會反擊馮文軒,而張雯的丈夫,是馮文輝透過一些關係,在馮文軒當上董事長後,換助理的時候,神不知鬼不覺地安排進去的,為了這個事情能夠掩人耳目,我們所有的私下會面,都一直保持低調,甚至是一年都不會見上一面,完全是依靠通訊工具來維持溝通和交流的。”
“沈大哥,難道這就是古人說的臥薪嚐膽麼?”
大智苦笑了一下:“如果你要這麼認為,也不是不可以,當時我們確實沒有辦法,只有想到這個招數去穩住馮文軒了,所以,我對於張安順和馮文軒之間見不得人的勾當,多少也是知道一點的,雖然還不至於好像做諜報工作那樣驚心動魄,但是說真的,我們每走一步,都會顯得小心翼翼,就是為了不讓馮文軒和張桉樹察覺到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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