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裡,兩人都能夠清楚地聽到對方的呼吸聲音。
半晌,馮斌發出一聲嘆息:“你搞什麼呀?文軒,這個可是你父親的心血來的,你現在搞成這樣……”
“三叔,你以為我想要這樣的嗎?我……”
“你現在過來家裡找我,我們見面再說吧!”
“三嬸她……?”
“你嬸嬸去朋友家了。”
“行吧!我現在過去。”
說完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40分鐘後,在馮斌的家裡,馮文軒看到了還帶著疲憊的馮斌。
“坐下來說吧!”馮斌指了一下沙發。
馮文軒坐下來之後,馮斌也在他對面坐了下來,給他倒了一杯水,放在他的面前,朝他問道:“文軒,外面傳出來的那些事情,是不是真的?”
“三叔指的是什麼事情?”
“你不要以為你三叔沒有經商,就什麼也聽不到了,現在外面的人都在說,你小子欠了一大筆外債,還有中恆旗下的金融公司,也出現了資金問題,你需要套現股份才能解決這個事情,是不是這樣?”
馮文軒心裡微微一慌,但是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他馬上便對著馮斌說道:“三叔,做生意有虧有賺,這是很正常的,不要大驚小怪。”
“我能夠不大驚小怪嗎?現在你都要賣掉你父親的江山了,難道要等到家破人亡的時候,我才來大驚小怪嗎?”
“三叔,那現在有問題出現,我按照合規合法的手段去處理,也沒有什麼問題吧?”
“是,沒有問題,但是你有想過嗎?你現在在變賣你父親幾十年的心血,這問題還不夠大嗎?”
“三叔,我今天來,不是要聽你對我的指責的。”馮文軒顯得有些不耐煩了。
馮斌緊盯著他,眼神很是犀利。
馮文軒輕哼一聲:“三叔,你這樣看著我,也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沒錯,我是想要轉讓手裡的股份,外面傳出來的謠言,這一點是真的。”
“難道你沒有欠債?你賣股份不是為了還債?”
馮文軒心中一動,想到了前幾天因為自己的舉報而被端掉的那個地下賭場,還有被抓的那些黑社會,忍不住發出一聲輕鬆的嘆息,微微一笑:“三叔,現在除了公司的問題之外,我沒有什麼其他外債了。”
“現在?哼!文軒,你認為你三叔真的老得眼花耳聾了嗎?”
“三叔這話是什麼意思?”
馮斌目光一凜:“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上次你舉報的那個涉黑組織是什麼一個所在,他們是Z市最大的地下賭場莊家,我雖然不知道你在這裡欠下了多少錢,但是,一定不是一個小數目,文軒,你口口聲聲說要幫朋友提交舉報資料,其實真正的舉報人,就是你自己。“
“三叔,你說什麼?我不明白。”馮文軒想要掩飾。
“我說什麼你真的不明白嗎?你在這個地下賭場裡面欠了多少錢?”
“我……”馮文軒有點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