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今天你不用報什麼幻想。”
“當然,我沒有什麼幻想可抱,所有人都知道,我一直都是比較務實的。”
“那你還來這裡找我談什麼生意?”
“知道三年前為什麼我會勸我媽跟你回去嗎?”
張安順一愣,想到了三年前自己打了陳秋容,大智將自己打了一頓,然後帶走陳秋容這個事情,已經淡忘的事情,再次被大智的話給勾了起來,想到自己被大智打了一頓,不由重重地發出一聲冷哼。
“你不用氣惱,有些事情早已經有警示了,只是你自己沒有將這些事情放在心上罷了。三年前我勸我媽跟著你回去,是因為我考慮到,你再怎麼恨我,起碼你對我的母親還是有夫妻感情的,對家銘和家頎,也有養育之恩,這些都是不允許我抹殺掉的,我沈智饒不是白眼狼,只要你不再傷害我的親人,我一定不會對你做出任何出格的行為。”
“聽你這話的意思,好像還要我感謝你囉?”
“你要怎麼揣測我所說的話,那是你的事,我干涉不了,我只是在想,我們既然能夠在過去三年多的時間裡相安無事度過,那以後的歲月裡,保持這種狀態,也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但是你今天卻主動來招惹我了。”張安順冷冷地說道。
“不,你錯了,不是我主動招惹的你,而是你的行為干涉了我的計劃,我不得不上來和你當面聊一下。”
“我的行為干涉了你的計劃?哼!你不要將自己看得那麼重要,你要做什麼,關我什麼事?我一個集團公司那麼多的事情,自忖沒有時間來關注你這個我並不想關注的人。”
“是嗎?你不要跟我說,今天你約見馮文軒,跟他的股份沒有關係。”大智說完,用眼睛逼視著他。
張安順一驚,隨即轉為憤怒。
“你叫人監視我?”他發出一聲低沉的怒吼。
“不,你錯了,我根本就沒有監視你。”
“那你怎麼……”
“我是沒有讓人監視你的行蹤,但是我有安排人監視馮文軒啊!”
“你……”張安順有種被耍的感覺。
“你不要告訴我,你和馮文軒見面,就是想在哪裡品嚐一下美酒而已。”
張安順的身體輕輕地顫抖了一下,他突然感到後背有種發涼的感覺,自己和馮文軒見面,似乎都被對方掌握得一清二楚,這小子究竟在背後做了什麼?
他帶著驚訝的表情,看著大智,想要開口問出心中的疑惑,卻礙於顏面,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才好。
“我,和他見面聊什麼,似乎輪不到你來過問,你算什麼東西。”
他暫時只能用這樣的言語來掩飾自己內心中的一絲凌亂了。
“我也其實有點好奇,是什麼促使你突然對馮文軒手裡的股份有了興趣呢?!”
“哼!雖然你是做投資的,但是你還不允許別人不允許有投資意向嗎?”
“你心裡很清楚,中恆這盤棋,你接手過來,只有給你帶來許多無畏的麻煩,儘管會有利益產生,但是對比起你們安順集團來,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了,你根本沒有必要淌這灘渾水。”
大智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讓張安順心裡感到了一絲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