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沒幹掉,也能重傷吧!”
泉並沒有想著過去補刀,只是遠遠地觀察著青年的狀態。
“咳咳——”
遠處,正面吃了一記真空玉的青年,渾身佈滿不少血痕,更是忍不住咳出血來。
他頗有些狼狽地搖搖晃晃站起身,面容扭曲,神色猙獰,彷彿要吃人般死死地盯著樹幹上的泉,低聲吼道:
“雷遁·雷幻雷光柱!”
話音落下,一陣耀眼奪目的白光,宛若效果強烈至極的閃光彈,差點刺瞎了泉的雙眼。
“啊啊啊——”
在強光閃耀的剎那,泉下意識閉上眼睛,發出一連串的慘叫。
“該死的小鬼,好好享受地獄般恐怖的折磨吧!本來沒打算用忍術的,是你自找的!”
青年施展雷遁幻術,讓泉沉浸在最可怕的場景中無法自拔,而他自已則用治癒術,儘快恢復著傷口。
吐!
“到底還是大意了,想不到這可惡的小鬼,竟然還掌握了這種強度的忍術!”
吐出一口混雜著血液的唾沫,青年神色陰沉,罵罵咧咧,
“不過還真是不怕死,竟然不惜消耗掉影分身來發動這個術,真是天——”
「不對!」
青年罵著罵著,腦海中一個念頭閃過,猛地抬頭看向正陷入幻術中的泉,忍痛扔出一柄苦無。
嗖!
泛著森森寒光的苦無,帶著清晰可聞的破風聲,瞬息而至,無比順利地沒入一動不動的泉。
嘭!
被苦無所傷的泉,突然跟氣球爆炸似的,嘭地一聲,化成一團熟悉的白霧,迅速消散了開來。
“什麼時候!”
懷疑成真,青年滿眼震驚,瞳孔驟縮,下意識回憶著在這之前的整個過程,眼睛眯了眯,
“是那個時候!”
青年仔細回想一番,覺得泉最有可能金蟬脫殼的時機,是他身受風遁襲擊的那一小段時間。
因為只有那個時間段,他只顧著保護自身要害,而無暇分心去感知四周。
“用僅剩不多的查克拉施展影分身,你應該再用不出影分身了吧。那麼腳踝受傷的你,是躲起來了呢?還是在瘸著腿跑路呢?”
儘管被泉又逃了一次,但青年篤定,泉的查克拉幾乎見底,無力再重新分出影分身,只能就近躲起來或者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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