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記憶一片空白的他,最初最深刻的記憶,是藥師野乃宇那句“從今天起我就是你的媽媽了”。
只是,後來的他,很快就明白了藥師野乃宇的身份。
他也意識到,肩負著整個孤兒院的藥師野乃宇,對自已太過特殊的話,影響並不好。
因此他並沒有真的喊藥師野乃宇為媽媽,而是其他人怎麼喊,他就怎麼喊。
但在他的心裡,溫柔又慈愛的藥師野乃宇,就是他的媽媽。
而一直以來,藥師兜努力學習醫療忍術,既是想有能力幫到藥師野乃宇,也是想在所有的孤兒院孩童之中,成為最特殊的那一個。
他終歸還是個小孩,在心底裡渴望多得一點藥師野乃宇的偏愛。
可泉的出現,泉的優秀,讓他一度產生了危機感,只是他隱藏的很好。
直到昨天,泉給藥師野乃宇說了悄悄話的當晚,藥師野乃宇在教他醫療忍術的時候,趁著沒有其他小孩子在旁邊,抱了抱他,並告訴他:
“在媽媽心裡,你永遠是那個最優秀的孩子哦!”
「泉,謝謝——」
有了昨晚的那句話,再有眼前的這一幕,藥師兜終於確定,在藥師野乃宇的心裡,自已和泉是不同的。
他終於不再排斥和牴觸泉的到來,暗暗在心裡對泉說了句謝謝,第一次主動接過泉的話,笑著說道:
“不會的,泉可是比我更厲害了,而且還有院長在。”
「竟然沒有眯眼睛。」
晚了片刻才拿著繃帶回來的烏魯西,見鬼了似的看著笑得真誠的藥師兜,倍感吃驚,忍不住在心裡腹誹了一句,又暗自驚呼:
「兜是真的在誇泉哎!」
對藥師兜頗為認可和了解的他,可是十分清楚,笑得眯眯眼的藥師兜有多假,又對泉有多不待見。
“兜,繃帶。”
震驚歸震驚,烏魯西沒有在外面的這種場合多說什麼,收起驚訝的表情,面色如常地將繃帶遞給了藥師兜。
就像藥師兜後知後覺意識到的那樣,在他心裡,藥師兜是自已人,泉再好,那也是外人。
是以即便他知道,藥師兜在心裡並不喜歡泉,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
如今再看藥師兜似乎接受了泉,他也只是跟著開心,為藥師兜多個朋友感到高興而已。
“不,準確地說,是還有你們在。”
一看藥師兜的這般表現,泉就知道,自已昨晚對藥師野乃宇說的那番悄悄話,卓有成效。
她伸出略顯肉乎乎的食指,左右搖了搖,反駁了一句,又繼續道,
“希望不會到需要麻煩院長的程度,兜,主要得靠你嘍!還有烏魯西,也少不了你的幫助呢!”
“放心,包在我身上,畢竟我本就是來當跑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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