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想說些什麼以便爭取活命的機會,就見泉突然仰頭望天,那張染滿鮮血的小臉上,神色難看至極。
「是巧合嗎?為什麼我覺得,這雷聲像是在警告我?」
接連兩次被雷鳴影響,泉眼睛微眯,目光彷彿透過厚重壓抑的雲層,在尋找著什麼存在。
她不信邪地再次舉刀,作勢要砍向卑留呼的脖子,果不其然又聽到更加震耳欲聾的驚雷轟鳴。
“開什麼玩笑!”
泉不自覺握緊了手中的小太刀,低咒著,心裡一陣驚疑不定。
她甚至隱約看到,就在自已頭頂上空的雲海之中,有雷蛇遊走流竄,似乎隨時都有可能從天而降。
這便是她一開始,感覺自已被鎖定針對的真正緣由。
「到底是怎麼回事?這是“天意”?這個世界的意志?六道仙人的干預?還是——
無論如何,都得讓卑留呼解除傀儡咒!」
惶惶天威之下,泉一時不敢輕舉妄動,但也沒忘記自已真正的目的是什麼。
她用力抿了抿嘴,不斷變幻的神色,以及意味難明的眸光,都令懸著一顆心的卑留呼,緊張得直冒冷汗。
面臨生死存亡的他,繼莫名的恐怖之後,又感受到了說不上來的詭異。他怕懸在腦袋上方的小太刀落在自已的頸上,搶先出聲道:
“我這就解開卡卡西身上的傀儡咒,現在就解!”
卑留呼一邊說,一邊伸出完好的右手,手心裡顯示出一個泛著紅光的咒印,猛地一把將咒印捏碎,化作點點紅光消失不見,
“我從未想過要傷及卡卡西的性命,只是想要奪取他的寫輪眼。我畢竟是卡卡西父親的朋友,也跟卡卡西亦師亦友——”
追求不死之身的卑留呼,自然也是怕死的,儘可能挑著好話給自已說情。
大概是泉身上的殺意散去了,盤踞在泉頭頂上空的雷蛇也不見了影蹤。泉冷眼看著卑留呼解除傀儡咒,強行打斷卑留呼:
“亦師亦友?你也配?”
說完,泉毫不理會卑留呼難看的神色,隱藏萬花筒開啟,左神域禁錮時空間無聲無息落下,卑留呼的一切就此定格,緊接著又如同大變活人一般憑空消失,悄然出現在了泉的意識深處。
「這樣一來,你也算是不死之身了——」
將卑留呼的身體連帶靈魂,一同禁錮之後,泉再次仰頭看了眼毫無動靜的烏雲,滿眼沉思:
「只是不讓我將人殺死?卑留呼有什麼特殊的?我這樣將人禁錮,跟將人殺死沒什麼區別吧?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心裡想著事情的泉,站在原地思索猜測著,直到滂沱大雨落下,她才回過神來。
雨水冰涼,淡淡的血腥味鑽入鼻腔,泉突然面色大變,抬起手臂聞了聞衣袖,又摸了摸身上的衣服,後知後覺地自言自語道:
“糟了!我只有這一套衣服!說起來,我似乎開始漸漸適應忍者的身份了呢,雖然我還不是忍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