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時候,兩人變成了三人。
泉和卡卡西重新套上了偽裝的外衣,白雲葉山也換上了卡卡西的武士備用裝。
七月外公是當地有名的富商,居住在一處大宅子裡,卡卡西等人終於有了舒舒服服可以睡覺的地方,每個人都安排了一間客房。
月色冷冷清清,照耀得泉所在的房間一片亮堂。
原本熟睡著的泉,額頭上不知何時佈滿細細密密的汗珠,整張小臉慘白如紙,一絲血色也無。
“逃!”
“快逃!”
陷入夢魘中的泉,又夢到了那天的場景,夢到自已被父親抱著,想要出聲提醒,卻怎麼都說不出話來,生生急得滿頭大汗。
她知道接下來即將會發生什麼,心急如焚地大喊著,卻始終沒有聲音發出,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父親倒下,再次被滾燙猩紅的鮮血,模糊了雙眼······
“泉!”
隔壁房間的卡卡西,聽到動靜後第一時間趕了過來,見泉魘住了,連忙拍了拍泉的臉頰,想要將泉喚醒。
“爸爸——”
“血!血!好多血!”
“卡卡西尼桑!”
緊閉著雙眼的泉,含糊不清地哭喊著,兩隻小拳頭死死地攥著,滿臉的焦急與驚恐,整個人更是止不住地瑟瑟發抖。
大概是先前雷電影分身被淋了一臉一身的血,又差點兒誤傷卡卡西,泉一會兒夢到父親的死,一會兒夢到被雷電劈成焦炭的卡卡西,混亂又絕望。
“泉,沒事,只是做夢!”
在卡卡西堅持不懈地拍打下,泉終於醒了過來,卻沒有睜開眼睛,只是抓著卡卡西的手不放。
她的眼睛又紅了!
強大的瞳力湧入萬花筒寫輪眼,不容忽視的刺痛感,提醒著泉自已的眼睛正處於什麼樣的狀態。
「泉記得當初的事?還是隻是做了噩夢?」
看著還未完全從噩夢裡走出來的泉,卡卡西心頭一沉,暗暗猜測著,無比希望泉什麼都不記得,
「應該不記得吧,泉那個時候還小——」
卡卡西最是清楚,被永遠都擺脫不掉的噩夢纏身,到底有多糟糕。
他不希望泉跟自已一樣。
······
第二天一大早,卡卡西四人便帶著七月的外公加一名老僕,踏上了返程。
雖說回去的路線跟來時的路線,並不是同一條,但在已有一條警戒線的情況下,多少還是起到一些規避風險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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