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軒帝語調平緩,卻字字透著冷氣。
“太子,金牌收回不再屬於靖王府。”
這就是答應靖王妃用金牌換人了,墨雲策雖然不太明白父皇的用意,但知道他必有其意。
墨雲策看向墨雲柏,“父皇發話了,你們走吧。”
墨雲柏“嘭嘭嘭”的磕了三個頭,“侄兒謝過皇伯。”
靖王妃一直沒有任何表情,自始至終沒有給盛軒帝行禮。
此刻更是不敢磕頭的墨雲柏,拉住柴文濤就走。
墨雲柏難過的紅了眼,想不明白自己的母妃怎麼會變成這樣,就因為父王和二弟去了西北嗎?
芮錦希也在想著同樣的問題,靖王妃的行為表現太讓人匪夷所思了。
有考生見皇帝來了,放走了那個幫他們的人,認為他們也有機會,大膽的向盛軒帝申訴。
盛軒帝眼神掃過那幾人,“好大的膽子,不服氣京兆府尹的判決嗎?”
“皇上,我們是有錯,但量刑太重了,苦讀十年,就是為了能夠做官,不能隨意的剝奪我們的資格。”
“哦?不能剝奪你們做官的資格?朕看你們能夠上榜,都不知是用了什麼手段。十年苦讀,將聖賢書讀到哪裡去了?”
盛軒帝對在場的眾人道:“朕覺得,京兆府尹判的太輕了。”
所有人不解,都沒資格做官了,還判得輕了?
京兆府尹心裡有了猜測。
果然,盛軒帝說道:“將這些人所有功名除去,三代之內不得入仕。”
不少考生聽到這個噩耗當場暈厥過去,報應啊!
芮錦希冷眼看著,這叫不作不死。
回到皇宮,盛軒帝拿著金牌反覆看著。
“給你靖王叔去信,讓他快速回來。”
盛軒帝的聲音異常沉重,不明白事情為何會走到這種地步,他雖然對靖王妃欺負皇后特別不滿,但看在靖王的面子上並沒有為難,不知道靖王妃為何要變本加厲的作對。
墨雲策也很想知道,這其中有什麼隱秘。
“之前那次就給靖王叔發過信,他說暫時不回。”
“再發,直接派人去將他帶回。”
再不回來,靖王府與他們的情誼,就要被靖王妃糟踐完了。
“策兒,朕總覺得靖王妃的所作所為,不完全是因為你靖王叔去了西北,這其中肯定還有其他事情,你要好好查一查。”
“兒臣知道,已命人在細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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