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雲仁知道身後的是位女子,沒有馬上回頭,而是放下筆站起來,這才不緊不慢的轉過身。
首先撞進眼簾的是女子臉上恐怖的紅斑,他第一反應就是畫上去的,因為沒有哪個女子會將自己丑陋的容顏隨意地暴露在人前。
除非是要惡作劇,或者故意隱藏自己的真容。
宋曼很意外眼前男子的反應,她確定男子看到了自己臉上的紅斑,沒有驚訝,沒有恐懼,沒有嫌惡。
男子的神情平淡,好似她臉上的紅斑很理所當然就該是那樣。
宋曼笑了笑,屈膝行禮,“我是這裡的東家,剛才看公子作畫入了迷,嚇到公子啦!”
“不會,沒有,是在下無禮了,在東家面前班門弄斧。”
墨雲仁看女子氣質不凡,猜想她就是書寫牌匾的人。
既然能露面,他問一問,應該不會太唐突。
看她打扮還未挽發,應該是還未出閣的小姐。
墨雲仁退後一步拉開距離,抱拳作揖道,“敢問小姐可是書寫牌匾之人。”
“正是!公子可有指教?”
“不敢!小姐的字已是出神入化,登峰造極。就是當朝大儒芮丞相來此也會讚歎不已。”
墨雲仁並沒有誇大其詞,作為女子來說,她的字的確是已達到了一定的高度。
宋曼暗自想笑,這個男子真有趣。用最嚴肅認真的語氣說著最誇張的話。
她從不覺得自己的字有多麼好,不過是每一筆都用到了心。
“聽說公子想要定製飾品。”
宋曼沒有閒扯的打算,直接將話題拉到了正題。
墨雲仁見她主動提起,便將剛畫的蘭花圖往前推了推。
“這個圖樣不知能否製作,我想送給兩位母親。”
墨雲仁說的是生母和養母,宋曼以為是生母和岳母,覺得他是個孝順的兒子和難得的女婿。
“當然可以,只是有個小小的建議,不知是否可說。”
“小姐請說,我對首飾製作一竅不通,有哪個圖不合適,請您幫著修改。”
“都合適,只是這蘭花的花蕊可以做得更立體些,顏色就要選擇藍色和紫色,不知公子是否喜歡。”
宋曼說著提筆在旁邊又畫了兩朵蘭花,並上了顏色。
墨雲仁頓時就喜歡的不得了,這兩朵花只是花蕊變了顏色,便栩栩如生,如同真的一樣。
“太好了,就這樣做,就按照小姐的意思。”
宋曼命夥計拿來早就擬好的契約,讓墨雲仁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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