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人手守在暗處,吩咐他們,若有可疑的人出現在附近,不論是誰,先抓了再審。寧可抓錯,絕不放過。
“大哥,二哥,接下來要怎麼做?”
墨子昂和墨子聰對視一眼,“這裡的事情隱瞞不了多久,那個幕後之人要是知道了,恐怕會逃走。”
“我倒覺得他不會走的。”
“二哥你為何覺得他不會逃走?”
“因為那個富商也未必知道他主子的真正身份。”
墨子聰只是根據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做出了猜測,而正如他想的,那個被抓的富商,在經歷了一番酷刑的教育,又看到刺客首領的慘狀後,交代了他所知道的一切。
“我只是接受一個人的命令,那人姓薛,帶著金色的面具,中等身材,說話時有些饒舌,其他的一概不知。”
墨子聰聽到他的描述,很像是重傷姬榮凱的那人,不過那夜那人還蒙著黑色面巾。
看來這些人組織嚴密,上下傳遞訊息,有著很嚴格的保密措施。
墨子昂問道:“這次刺殺段太子,之後要怎樣和他聯絡?”
那人回道:“他自有辦法知曉,不論結果如何,我只能等待他再次出現。”
知道再也問不出什麼,三兄弟拖著疲憊的身體回了宮。
墨雲策剛祭祖回來,聽了三兄弟的彙報,眉頭蹙起。
“這樣說來,線索又斷了。”
“是的父皇,我們抓到人的訊息,瞞不了多久,若是那姓薛的人知道,肯定不會再出現。”
墨子昂實在不明白,那幕後之人隱藏了二十年,為何選在這時行動,他到底在謀劃什麼?
墨子聰說道,“父皇,兒臣覺得,他們不會隱藏太久,這段時間他們不停的尋機刺殺,製造混亂,就說明他們不想再藏了。”
墨雲策挑眉,“不錯,耐心等待吧!”
“就是老被他們牽著鼻子走,我們的人還總受傷,太窩囊了。”
墨子耀心氣不順,總處在捱打的位置,太他媽不爽了!
墨子昂和墨子聰也有同樣想法,墨子聰就是太氣憤了,才會暴露出冷酷的一面。
墨雲策看看三個兒子,心性還不夠穩,仍需磨鍊。
……
“大哥不是沒事嗎?急赤白臉的叫我回來做什麼?”
皓月使館內,段安嫻不耐煩的說道,“我今日還要向賀先生討教琴技呢!”
“姐姐,今天可是初一,即便我們是在大雍,也應該兄妹團聚的。更何況表舅還在這裡。”
段昊乾傷勢不重,包紮好後就回到了使館休息,一覺醒來,不見段安嫻回來,心生悶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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