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譚雪茹看著自己的手機西分五裂,心裡咯噔一下,雙眼噴火,作勢向謝美芬撲去。
這一動作被剛衝進來的丈夫陳強看了個正著。
謝美芬此刻己經是老淚縱橫,快速挪動了一下身體,抱住陳強的大腿:“兒呀,快勸勸你媳婦,讓她別打我了。
我老了不中用了,活著拖累你們,惹她討厭!
但我對天發誓,以後一定少吃飯,多幹活,再也不阻止她和野男人聊騷了!”
“野男人”三個字像根刺一樣扎進陳強的心,他扶起謝美芬,臉色冰冷如霜,眼神伶俐的像刀子一樣射向譚雪茹。
“譚雪茹,你在我面前不管是撒潑打滾,胡攪蠻纏,我都可以忍讓包容,因為你是我老婆,是我最愛的人。
可你今天實在是太過分了,我媽再不對,她也是生我養我的人,也是你婆婆。
我如果今天不教訓你一頓,讓你痛定思痛,你以後指不定要做出多麼不堪,違反人倫的蠢事情!”
陳強剛揚起手臂,謝美芬緊緊的抱住他的腰,阻攔道:“強子,你可千萬別衝動,媽挨兩巴掌,被踹幾腳,一時半會還死不了。
可你如果打了她,咱們這個家可就要散了!現在娶個媳婦不容易,媽受點委屈不打緊,譚雪茹能給你帶綠帽子,那隻能證明你不行!”
譚雪茹忍著臉上和腳腕上的疼痛,緊緊的捏著拳頭,雙眼噴火,恨不得撕碎了顛倒黑白的謝美芬!
辯解道:“陳強,我到底有沒有打你媽,有沒有和野男人聊騷,你自己好好想想。
我和你談戀愛兩年,結婚六年,我是什麼樣的人你比誰都瞭解。
你媽搞這一齣,是因為我媽病了,我想回去看看我媽,她不願意!”
“哎呦!老天爺呀,你能不能來一道閃電劈死這個不要臉的賤人。
偷偷和野男人聊騷,急不可耐的要出去和野男人開車!竟然詛咒自己的母親生病。
作為親家母,我真的是替她感到不值呀,養了一個水性楊花的白眼狼!”謝美芬噴著唾沫星子嚷嚷道。
陳強臉色更黑了,心裡的火氣是越來越大,語氣加重了幾分:“譚雪茹!我真的沒有想到你現在竟然變成這個樣子,把你手機給我。”
譚雪茹失望的看著不分青紅皂白的陳強,剛要說話,再次被謝美芬打斷:“兒呀,這個賤人為了毀滅證據,己經把自己的手機摔了。”
“媽,你這樣汙衊我,你不害怕惡鬼纏身嗎?”譚雪茹邊說邊向謝美芬撲去。
謝美芬脖子一歪,靠在陳強身上,雙手捂著胸口,兩腿顫抖:“不……不行,我的胸口疼,快……送我去醫院。”
陳強憤怒地推開譚雪茹,扶著謝美芬頭也不回的吼道:“譚雪茹,我媽要是被你氣出個三長兩短,我和你沒完!”
此刻,譚雪茹委屈的首跺腳,慌忙撿起破損的手機向自己房間跑去。
心裡擔心著媽媽,對著手機一番折騰,手機也是一點不爭氣,沒有任何開機的跡象。
譚雪茹顧不上腳腕上的傷痛,拿出私房錢就準備去鎮上趕緊買個手機好買火車票。
可剛拉開房門,一股煙臭味撲面而來。
公公陳栓牛帶著惡臭的唾沫星子噴了她一臉:“你個好吃懶做的賤蹄子,也不看看幾點了,還不做飯。
”!死我把想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