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10點多,當所有的長輩都散去後,陳強搓了搓笑僵了的臉,懷揣著受傷的小心肝,步履蹣跚地走出後院,靠在一棵大楊樹下面。
他好想向遠方大聲呼喊:我的錢,我可憐的錢錢呀!那可是我辛辛苦苦一年才能掙來的錢呀,就這麼便宜了譚家那老王八犢子了!我好難過,我真的好痛苦!
就在這時,手機很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陳強掏出手機一看,是老媽謝美芬的電話。
他瞬間接通,哽咽道:“媽,我想不通,譚雪茹怎麼一回孃家就像變了個樣子?害得我損失了十一萬,那可都是咱們家的真金白銀呀!”
“強子,你個窩囊廢!男子漢大丈夫,哭哭啼啼像什麼樣子?一時被譚雪茹算計,並不代表你一輩子都會活在她的陰影之下。現在既然錢沒了,就要想辦法在她身上彌補回來。手機聽筒裡傳來謝美芬的聲音。”
“媽,怎麼彌補?”陳強仍然有氣無力地說道。
電話對面的謝美芬咬牙切齒地說道:“譚雪茹好不容易扳回一局,現在估計樂得都睡不著覺。
可她唯一無法改變的,就是她譚雪茹仍然是你陳強的老婆。既然為人妻子,就要做到妻子應有的責任!”
陳強瞬間激動了:“媽,你的意思是現在就和她要小孩?”
手機聽筒裡傳來謝美芬陰冷的笑聲:“準確地說,只能是要男孩子。
譚雪茹不是坑了咱們十一萬嗎?那你就拿出你的男子氣概,爭取一年要一個,連續要上五六個帶把的。
以後不僅咱們陳家會光耀門楣,令村裡人羨慕,她譚雪茹為了孩子,哪怕受再多委屈,也不可能離開你、離開咱們陳家,只能忍著憋屈一輩子,給咱們老陳家做牛做馬!
到那時候,老孃心情高興,一天削她三頓;心情不高興,一天打她八頓,讓她徹徹底底明白,我們老陳家的錢不是那麼好花的!”
陳強己經開始幻想,自己做教練,自己的兒子剛好組成一個足球隊,那快樂無邊的畫面讓他想想就爽歪歪!隨即擦了擦嘴角因激動流下的哈喇子。
“媽,不和你說了,長夜漫漫,我這就回去,讓譚雪茹履行做妻子的責任!”
陳強結束通話電話,興奮地跑回堂屋,走進譚雪茹的臥室。
看著側臥在床上的曼妙身軀,一股無名火湧上心頭,他搓了搓手,像餓狼似的撲了上去。
正在看手機裡母親照片的譚雪茹,被陳強這一舉動嚇了一跳,迅速回身打掉陳強的鹹豬手:“陳強,你要幹什麼?”
陳強裝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色眯眯地說道:“老婆,咱們好長時間沒有進行運動……”
譚雪茹看著陳強那副噁心的樣子,首接站起身,指著他的鼻子厲聲斥責:“陳強,你剛才是不是上廁所腦袋讓門夾了?
我媽今天剛下葬,你沒有懷揣著一顆悲傷的心,現在卻想做這種齷齪事,你還是人嗎?”
陳強聳了聳肩膀,無所謂地說道:“逝者己經入土,就算我們再想念她,人也不可能再回來。
咱們活著的人,總不能因為傷悲,就不過正常生活吧?
我是你的丈夫,向你提出合理的需求,你作為我的妻子,就應該配合,這樣咱們的婚姻才能長長久久!”
陳強一開口,譚雪茹就明白他打的什麼齷齪主意,肯定又是婆婆謝美芬剛才煽風點火。折了錢,便急於圓她的孫子夢。
她在心底鄙夷不己:以前的譚雪茹或許還會被陳強忽悠,可就因為陳家人阻攔,她沒能如期回家照顧病重的媽媽,害的媽媽不幸離世。
現在的譚雪茹己經徹底清醒,要和陳強、和陳家所有人,成為一輩子的死對頭。不把陳強折騰廢,不把陳家攪散搞亂,她就對不起母親的在天之靈!
只見她莞爾一笑:“老公,你的要求很正常,我也想好好服侍你。可不巧的是,我那個來了,如果你不怕倒黴的話,我倒是無所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