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星河能放下面子給宋浩軒伸出橄欖枝,譚雪茹心裡那叫一個高興。
抿嘴一笑,站起身來說道:“王姐,大家都是好姐妹,你有什麼好的想法就快點分享出來吧,我和慧姐己經迫不及待了。”說完看了一眼石惠。
老公梁飛剛嚐了甜頭,此刻石惠心裡樂著呢:“媛媛,你就別賣關子了,趕緊說吧。”
王媛媛淡淡一笑:“我呢,除了在家裡帶帶孩子,一天無所事事,實在是太無聊了。
今天有幸體驗到雪茹的祛疤膏,所以腦海中萌生了一個想出來闖一闖的想法。
慧姐,我瞅著你那美容院規模有點兒小,不知道你能不能給面子,讓我參一股。”
有一個前途無量的副鎮長夫人保駕護航,石惠恨不得給她磕一個,在心裡吶喊,這簡首就是及時雨。她站起來一把抱住王媛媛:“你能加入我肯定求之不得。”
王媛媛抿嘴一笑:“那咱們可就說好了,擇日咱們就擴大規模。”
隨即看向譚雪茹,“雪茹妹妹,我們兩個把攤子撐起來,就靠你的祛疤膏開闊疆土了。我們能不能發大財,就看你能不能研究出更多的新品了。”
譚雪茹微微一笑,和兩人相擁在一起:“只要兩位姐姐不嫌棄,小妹肯定要跟上你們的步伐呀。”
“行,那咱們姐妹同盟今天就算是成立了,一起舉杯,祝賀一下未來的三位小富婆……”
陳家村,正在家裡打遊戲的陳亮,收到梁紅霞拐賣失敗、跑路的訊息,嚇得出了一身冷汗。
梁紅霞最後一句話在他腦袋裡邊根本揮之不去:“陳亮,為了幫你,我現在己經成在逃犯了,現在是身無分文,無處可去,被抓到的可能性有百分之九十九!你如果真的愛我,肯定不希望我被抓進去吧。”
威脅,這是赤裸裸的威脅。陳亮哪能聽不出來。他收起手機,跑出臥室就大喊:“媽,媽,你人在哪裡?”
“狗犢子,大中午的,屁股讓馬蜂蟄了嗎?你叫喚啥,沒看見老子在睡覺嗎?”躺在堂屋沙發上的陳栓牛氣呼呼地罵了一句。
“我媽呢?”陳亮焦急詢問。
“有什麼事不能跟我說嗎?非要找你媽?”陳栓牛感覺沒面子,氣憤地坐起身來訓斥道。
“跟你說你能做得了主嗎?哼。”陳亮丟下一句話就向著外邊跑去。
剛出門就和陳蘭撞在一起。
“哎呀,小弟,你走路不長眼睛嗎?”陳蘭一臉埋怨。
陳亮現在是心急如焚,根本不願意跟她胡攪蠻纏:“算我眼瞎行了吧,見咱媽沒有?”
陳亮詢問。
“咱媽好像去村委會了。亮子,如果你沒事兒的話,能不能用摩托車把我送到縣城?”陳蘭看著他,帶著一絲祈求。
“姐,你能不能長長記性?昨天才和姐夫鬧掰,今天就要跑去縣城和你的野男人私會,我都感覺替你丟臉。”陳亮諷刺一句就要走。
陳蘭氣呼呼地跺了跺腳:“你個狗犢子,說什麼呢?我可是你姐!還有我怎麼會是水性楊花的女人呢?
我讓你送我去縣城,是因為你姐夫的姐姐生了個女娃娃,我公公婆婆在那裡幫忙照顧,我想去緩和一些關係,讓他們幫我給你姐夫做做思想工作。”
“女娃娃?”陳亮眼睛亮了一下,敷衍了一句,“你在家等我,我去找媽說點事兒,等會回來帶你去。”說著不回頭地向外面跑去。
剛出自家那破敗、還沒有收拾的院子,就瞅見隔壁王彩娥的大孫女楠楠。一個人坐在門口哭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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