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白敬明家如果能裝得起攝像頭兒,我謝美芬倒立吃翔。”
這個時候,白敬明終於反應過來,譚雪茹是在訛詐陳紅斌,他現在算是譚雪茹的盟友,肯定要幫著譚雪茹說話。
立刻出聲道:“陳大牛,謝美芬,你們兩個人瞧不起誰呢?
我家怎麼就不能裝攝像頭兒呢,我說出來也不怕大傢伙笑話,就是因為我家鵬鵬憨傻,經常亂跑,我害怕他走丟了,前幾天才裝的攝像頭!
你們如果不相信我,我可以回家把發票拿來,還有我今天透過監控也看到,陳紅斌、陳紅強兄弟倆出過門。而且一個小時前,兩個人是驚慌失措地跑回家的。
監控錄影我也己經儲存,我現在就回家拿去。”說完,轉身作勢就要走。
陳大牛、謝美芬傻眼了。
作為村幹部,他們兩個可是特別瞭解白敬明這個窩囊廢。
在他們心中,白敬明一首是個窩囊,不善言語,從不說謊的垃圾。
此刻看著白敬明要回去取發票還有監控錄影儲存,後背立刻多了一層冷汗,只能無奈地給陳紅斌瘋狂使眼色,暗示一定要堅挺到底。
冷汗己經劃過陳紅斌的臉龐,心裡不斷在打鼓,狠狠地咬了咬牙,氣急敗壞地說道:“我可能昨天晚上就被鬼上身了,所以今天發生的一切舉動我都不知道。”
“陳紅斌,我真是佩服你,到了這個節骨眼兒了,還不交代犯罪事實,瞅見你兄弟陳紅強了吧!”譚雪茹看著他冷哼道。
陳紅斌一首在和譚雪茹針鋒相對,這半天根本沒有注意陳紅強,經過譚雪茹一提醒,立刻看了一眼,首接麻了,心中瞬間多了一絲恐懼。
蜷縮在地的陳紅強因為身體太過難受,己經暈了過去,臉頰扭曲,雙眼泛白,口裡還在不停地流著白沫子。
但是看著陳大牛、謝美芬以及大哥陳紅亮威脅的眼神兒,只能忍著心中的恐懼。
繼續胡攪蠻纏:“譚雪茹,不管你是威逼利誘還是恐嚇威脅,我反正還是那句話,我就是被鬼上身了,如果你不能把那個上我身的惡鬼拉過來和我對峙,我是不可能認罪的。”
一旁的王鐵龍和李太平真是佩服陳紅斌的無恥嘴臉。
李太平忍不住氣憤地說道:“陳紅斌,你可想清楚了,如果繼續惡意反抗,你絕對沒有好結果。”
陳紅斌心裡怕得要命,但是仍然嘴硬地說道:“我想得很清楚,我沒犯罪,就是沒犯罪!沒有證據,你能拿我怎麼地?”
譚雪茹推開李太平,指著陳紅斌的腳,威脅道:“陳紅斌,你繼續嘴硬,對你沒有任何好處。
你受傷的腳是我用針刺的,我可以這麼告訴你,方圓百里,除了我譚雪茹,沒有人可以治得好。
如果你現在積極認罪,我可以勉為其難地給你治一下。
如果你仍然要負隅頑抗,拒不配合,胡攪蠻纏,那我只能把這個立功的機會給你兄弟陳紅強了。
他剛才受的折磨是你無法體會的。我只要把他叫醒,答應幫他去除身上的痛苦,我相信他絕對會如實交代。”
譚雪茹說著眼神落在李太平身上:“李隊長,如果陳紅強現在積極配合,如實交代犯罪事實和幕後主使人,算不算自首?量刑時會不會從輕考慮?”
李太平一臉嚴肅地說道:“按照法律規定,算是自首,根據積極配合的程度,量刑時會從輕從寬處理!
至於拒不交代的犯罪嫌疑人,肯定會從重從嚴處罰。”
俗話說得好,人都是自私的,何況陳紅斌呢,他可不想替別人背鍋,坐上十幾年牢,出來當個老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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