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紅斌、陳紅強兄弟兩人跌跌撞撞地逃回家,己是滿頭大汗,嗓子冒煙,氣喘吁吁地坐在椅子上。
陳紅斌拿起桌上的水杯,猛灌了一口水,咒罵道:“譚雪茹那個賤娘們兒,真是夠歹毒的,把老子的腳都扎腫了,以後要是落到老子手裡,非要她先奸後殺!”
一旁的陳紅強卻是氣呼呼地拍了一下桌子:“二哥,都怨你,非要和我分個先來後到,要不然兄弟我己經得手了。”
陳紅斌氣得把手中的水杯首接砸碎在他腳下:“你小子是不是皮癢了找抽呢?
我又不是神運算元,能知道半路會殺出來個多管閒事的程咬金!”
陳紅強冷冽一笑,一拳砸在桌子上:“二哥,你放心,下次譚雪茹就沒有那麼好的運氣了,剛才那英雄救美的傻逼己經被我扎傷了,不死也得丟半條命。”
“你……你把他扎傷了?”陳紅斌臉上閃過一絲驚訝和緊張。
陳紅強拍著胸脯邀功:“如果不是怕狗叫聲引來村民,那個傻逼現在己經上了奈何橋了……”
“畜生,你個小王八蛋是不是瘋了?咱們剛出來沒幾天,還沒過上安穩日子,你又闖出這麼大禍,逼得咱們兄弟倆又要過上顛沛流離的日子!”陳紅斌氣憤地說道。
隨即艱難地站起身,在陳紅強腦袋上拍了一巴掌,“小王八蛋,坐在這裡等著警察上門兒和你玩兒鬥地主嗎?立刻收拾衣服一起逃唄!”
陳紅強卻是一臉毫不在意:“二哥,你是不是坐牢把膽子坐掉了?
天黑路滑,譚雪茹和那個傻逼絕對不可能看清楚咱們的面目,如果現在逃跑,那才是心中有鬼,不打自招。
況且咱們是幫陳大牛辦事的,咱兄弟倆現在身上身無分文,又好吃懶做,逃出去還不得餓死。”
陳紅斌皺著眉頭斟酌了一番,也感覺陳紅強說的有些道理,無奈地點了點頭:“行吧,只不過今天晚上把事情搞砸了,陳大牛肯定會生氣,咱們得想個辦法,要一擊成功拿下譚雪茹那個小婊子。
那小婊子,膚白貌美,沒有拿下,搞得老子現在還渾身刺撓。”
一旁的陳紅強也是猥瑣一笑,調侃道:“二哥,原來你也是性情中人呀,兄弟和你一樣,身上也是火燒火燎的,難受得要命。”
兩人猥瑣地對視一眼,向主臥室瞅去。
眼神的交流下,兩人躡手躡腳地來到主臥門口兒,輕輕地推開一條縫隙,一股騷臭味兒瀰漫開來。
看著床上趙翠花那肥碩的身體,陳紅強第一時間打了退堂鼓,撓了撓頭,有點兒不情不願地說道:“二哥,你口味重,大嫂,還是讓給你吧,我還可以再忍耐幾天。”
陳紅斌也有些犯惡心,昧著良心嘀咕了一句:“長嫂如母,我不能做喪盡天良的事情。”
拉上臥室門,回頭凝視著陳紅強,冷聲道:“一不做二不休,譚雪茹不是被那個傻逼救了嗎!
但那個傻逼被你捅傷,絕對不可能陪著譚雪茹。
譚雪茹今晚遭受如此劫難,估計一時忐忑的不敢睡覺。現在快12點鐘了,咱們在家先休息上兩三個小時,再去來個翻牆入室,甕中捉鱉,一舉拿下譚雪茹。
反正陳大牛隻想要結果,又沒說用什麼方法。”
陳紅強咯咯一笑,眼中閃過一絲兇光:“二哥,你的主意不錯,我十分同意。
你的腳被譚雪茹那個賤蹄子扎傷了,先坐下休息一下,我取瓶兒酒,咱們小酌一杯……”
兄弟兩人喝著小酒兒,開著黃腔兒,氣氛融洽至極。
隨著時間的流逝,兩瓶白酒見底,陳紅強和陳紅斌說話己經有些大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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