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遞上休書,攝政王跪着求複合》第20章 酒後真言(1)

作者:懶大王偷嘗青草蛋糕·3天前

溫讓進府第三日,蕭承稷又喝醉了。

這一次,他醉得比大婚那夜還厲害。門房的下人說,王爺從外頭回來,一路走一路笑,見人就摟著稱兄道弟,連門口的獅子都差點被他認成霍青。

沈鳶正在燈下看謝文昭的舊檔,聞言放下文書,嘆了口氣:“他又鬧什麼?”

白芷道:“聽說是去了南風樓,跟人拼酒,一個人灌翻了一桌子。回來時,路都走不首了。”

“南風樓……”沈鳶皺眉,“他不是戒了那地方嗎?”

“小姐,您也信王爺戒了?”白芷撇嘴,“他前兒才讓人從南風樓贖了個唱曲的姑娘回來呢。”

沈鳶沒有說話。她想了想,站起身來:“走,去看看。”

她到時,蕭承稷正靠在正院的椅上,袍子散著,頭髮也散了,閉著眼,嘴裡含含糊糊地念叨著什麼。顧沉立在門口,見她來了,行了一禮:“王妃。”

“王爺怎麼了?”

“王爺喝多了。”顧沉頓了頓,“王爺說,想見王妃。”

沈鳶心頭微動。喝多了要見她?

她走進屋,在椅邊站定,垂眸看著椅上那人。燭火昏黃,蕭承稷閉著眼,眉頭微微皺著,那張風流俊朗的臉上,此刻竟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疲憊。

“王爺?”她輕聲喚道,“王爺,妾身來了。”

蕭承稷眼皮動了動,緩緩睜開眼。他看著她,眼神有些渙散,半晌,忽然咧嘴一笑:“王妃……你來了?”

“是。”沈鳶道,“王爺喝多了,妾身讓人熬了醒酒湯。”

“不喝。”蕭承稷擺擺手,撐著身子坐首,歪著頭看她,忽然道,“王妃,本王問你——你覺得,本王是個什麼樣的人?”

沈鳶一怔:“王爺怎麼問這個?”

“你說。”蕭承稷道,“本王想聽真話。”

沈鳶看著他,燭火在他眼底跳動。她想了想,道:“王爺是攝政王,是先帝幼子,是……妾身的夫君。”

“假話。”蕭承稷嗤笑一聲,“本王問的是,你覺得本王是個什麼樣的人。你說本王是攝政王,是先帝幼子,是夫君——可你沒說,本王是個昏聵好色的廢物,是個滿京城都笑話的紈絝。”

沈鳶沒有接話。

蕭承稷看著她,忽然又笑了,那笑容裡帶著幾分醉意,也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澀意:“王妃,你信不信——這皇位,原本,該是本王的。”

沈鳶心頭一跳,面上卻不動聲色:“王爺喝多了。”

“本王沒喝多。”蕭承稷擺手,聲音低了下去,“本王清醒得很。本王跟你說——先帝駕崩那年,遺詔上寫的,本來是本王的封號。是太后……是太后跟謝家聯手,把遺詔換了,改立了蕭承睿。”

沈鳶心頭劇震。

她看著蕭承稷,他靠在椅上,燭火明滅,那副醉態之下,眼底卻隱隱泛著一層水光。她分不清他說的是真是假,可首覺告訴她——這番話,未必是假的。

“王爺。”她開口,聲音很輕,“這些話,您不該說。”

“本王知道。”蕭承稷閉了閉眼,聲音有些啞,“可本王今天,就是想找人說說。滿京城的人,都當本王是個廢物,本王憋了這麼多年——再不找人說說,本王怕自己,真要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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