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遞上休書,攝政王跪着求複合》第66章 謝遵反撲(1)

作者:懶大王偷嘗青草蛋糕·6天前

軍餉案定案後的第三日,朝會上,謝遵出手了。

他立在殿中,鬚髮皆白,聲音卻洪亮如鍾:“老臣要參,攝政王蕭承稷三宗罪!”

滿殿一靜。

“其一,昏聵誤國。”謝遵道,“攝政王執掌朝政五年,北境邊患不斷,國庫空虛,朝綱紊亂——此皆攝政王理政無方之過!其二,專權跋扈,攝政王獨攬朝綱,排除異己,連兵部、戶部,都要安插私人!其三——”他頓了頓,聲音沉下來,“寵妾滅妻!”

殿內“嗡”地一聲,議論西起。

“攝政王娶了沈家女為正妃,卻將正妃冷落一旁,寵幸外室!”謝遵聲音越來越高,“其正妃沈氏,出身將門,卻無子無寵,形同虛設——攝政王此舉,置皇家體統於何地?!”

蕭承稷立在殿中,面色平靜,彷彿謝遵參的不是他。

“太師說完了?”他道,“那本王,便一條一條回你。”

“第一,昏聵誤國。”蕭承稷道,“北境邊患,是誰造成的?五年前,雁回關兵敗,邊軍軍糧延誤——那軍糧,是誰扣的?是兵部!是謝家的兵部!本王執掌朝政這五年,整頓吏治,清查軍餉,方才查出謝家的蛀蟲——太師倒打一耙,說本王‘昏聵’?”

“第二,專權跋扈。”蕭承稷道,“本王安插私人?本王安插的,都是查貪墨、清軍餉的清官!倒是謝家——門生故吏,遍佈朝野,兵部、戶部、漕運、鹽稅,處處都是謝家的人!太師,你說,到底是誰,在專權跋扈?”

“第三——”蕭承稷頓了頓,聲音冷下來,“寵妾滅妻?”

他忽然笑了:“太師,本王與王妃的事,是本王的家事。本王的家事,何時輪到太師,在朝堂上置喙了?”

“攝政王!”謝遵沉聲道,“你身為宗室,家事即國事!你冷落正妃,寵幸外室,就是敗壞皇家體統!”

“太師說本王冷落正妃?”蕭承稷道,“那本王倒要問一問——本王的王妃,北境將門之女,五年前雁回關兵敗,她滿門殉國。本王敬她,重她,她入府以來,替本王打理中饋,清查軍餉——太師說本王‘冷落’她?本王倒覺得,是太師,看不得本王與王妃,同心同德吧?”

滿殿死寂。

謝遵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他張了張嘴,正要再說什麼,王太后卻在簾後開口了:“夠了。”

“太師,攝政王。”王太后道,“你們一個是三朝老臣,一個是國之棟樑,在這金殿之上,為一個‘寵妾滅妻’爭來爭去,成何體統?哀家乏了,退朝!”

王太后說完,起身便走。滿殿的人,面面相覷。

謝遵立在殿中,臉色鐵青。他看了蕭承稷一眼,目光陰冷,卻到底沒有再說一個字。

蕭承稷卻不再看他,轉身,大步出了金殿。

散朝後,沈鳶得了訊息,等在王府門口。蕭承稷的馬車剛停下,她便迎上去:“王爺,朝上如何?”

“謝遵參了本王三宗罪。”蕭承稷道,“昏聵誤國、專權跋扈、寵妾滅妻。”

沈鳶心頭一緊:“太后怎麼說?”

“太后沒接他的話茬,退了朝。”蕭承稷道,“這一場,算是本王勝了。可——”他頓了頓,“謝遵當眾參本王‘寵妾滅妻’,這話傳出去,對王妃的名聲,總是不好。”

沈鳶垂下眼,想了想,道:“王爺不必擔心妾身的名聲。妾身的名聲,從來不是靠別人的嘴掙來的。”

蕭承稷看著她,沒有說話。

“況且——”沈鳶抬起頭,“謝遵參王爺‘寵妾滅妻’,為的是讓王爺難堪。可王爺若是連這點攻訐都接不住,這攝政王,也坐不穩了。”

蕭承稷忽然笑了:“王妃倒是看得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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