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霸架親娘來訛我,結果當場跪地求饒》第二十章 長貴癱在地上(1)

作者:十年·13小時前

第二十章

長貴癱在地上,滿院子,一片死寂。

我居高臨下,看著他。

「長貴,你早上設局時,以為自個兒是獵人。」我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楚,「這才多大會兒,你倒成了,滿地打滾、求一條活路的那一個。」

「你搶著孝、搶著咬、搶著跪,」我搖搖頭,「晚了。這都是你,自個兒,一寸一寸,掙來的。」

我轉過身,看向村支書。

「支書,」我說,「扈長貴碰瓷訛詐、虐待親孃,還有趙老蔫那樁舊案,人命關天,不能就這麼算了。」

「該報公安的,報公安;該查的,查清楚。」我平靜地說,「我們不冤枉一個好人,也不能,放過一個惡人。」

村支書重重點頭,當場,去安排。

我又從店裡,取出一塊早已備好的木牌,立在門口。

牌子上,兩行字。

「概不賒賬。」

「欺孤必究。」

安排停當,我直起身,望著滿院子的鄉親。

「今兒的事,大夥兒都看見了。」我朗聲說,「這世道,橫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講規矩的。咱把規矩立起來,誰也別想,再騎在旁人頭上。」

人群裡,響起一片,應和聲。

日頭偏西,照在木牌上,也照在,滿院子,挺直了腰桿的鄉親身上。

後來的事,不用我多費口舌。

扈長貴碰瓷、虐母、害命的案子,公安接了,一樁樁,查得明白。他這輩子作下的惡,到底,沒能逃過公道,自有國法,去了斷。

村裡人再提起扈長貴,沒一個拿正眼瞧他。

他算計了半輩子,訛來的、佔來的、昧下的,一朝全吐了出去;大瓦房還在,裡頭卻空了,媳婦跟他撕破了臉,本家繞著他走,連親孃,都不肯再認他這個兒子。

從前他橫著走,是仗著人多、仗著有靠山。

如今靠山散了,人心散了,他一個人,站在街當間,再沒人躲他,也再沒人,怕他。

牆倒的時候,那些當年跟著他沾過光、撐過場的,一個個,都把自個兒摘得乾乾淨淨,生怕被他,連累上半分。

這就是他扈長貴,給自己掙下的下場。

有那當年被長貴罵過老絕戶、推搡過的,特意繞到他跟前,往地上啐一口,扭頭就走。

送快遞的車子,照舊一天一趟打門口過,路過長貴家門口,車鈴鐺,按得格外響。

村裡幾位上了歲數的老人,叫人把話,挨家挨戶傳了個遍:往後誰再學扈長貴,拿老人墊腳、欺孤踩善,全村人,都不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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