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你媽。”光頭大漢一愣過後,槍口朝下,一槍幹在了阿聰大腿上。
阿聰身軀搖晃數下,一咬牙站直了身體,五連發獵槍隨之抬起:“只有幹人大腿的魄,你裝你媽逼拿槍指腦袋的活。”
話音落,五連發獵槍槍聲炸起,大漢胸口暴起一團血霧,身軀隨貫力仰後倒在了地上。
“來啊,我操你們媽的。蘇9有種的亡命徒在哪?站出來讓我看看。”阿聰瞪大眼睛嘶吼著。
“怦!”就在這時,一個酒瓶猛然從二樓摔下。
一名刀疤臉中年人站在二樓圍欄,面無表情的掃了一眼眾人:“乾死他,一人兩萬。幹不死,明天所有人全他媽給我捲鋪蓋走人。”
場內幾十名馬仔瞬間暴動,全衝上去圍住了阿聰!
站在最前面的泳傑猛然拽住五連發槍管,用力往下一按,阿聰條件反射扣動扳機,子彈幹在地板上。崩起無數碎石。
“操你媽的,沒有槍,你還是你媽了個逼。”一名馬仔抬腳踹在阿聰小腹上,阿聰獵槍脫手,後退兩步撞在卡臺上。
所有馬仔頃刻之間衝了上去,阿聰兩刀捅出,幹翻兩個馬仔,另一隻手抄起卡臺的啤酒瓶摔進人群,炸起無數玻璃渣子飛濺。
短暫的反抗過後,阿聰赤手空拳,人群嘩的一下全衝了上來,將他徹底淹沒。
“都給我閃開。”泳傑瞪著眼睛吼了一聲。
人群聞聲全部散開。
“怦!”泳傑高舉冰桶,衝到阿聰身前,朝他腦袋狠砸了下去。
阿聰咣噹一聲倒地,額頭冒出鮮血,與桶裡的冰水融合在了一起,滿地都是流淌的血水。
“幹他!”十幾名馬仔捉起啤酒瓶,圍著阿聰噼裡啪啦一陣猛掄猛砸。
酒瓶破碎的聲音不斷響起,玻璃渣子碎了一地。
阿聰全身鮮血,腦袋靠在卡臺桌腿上,眼睛微微眯縫,身體已經沒法動彈了。
泳傑瞪著眼睛再次上前,捉起阿聰左腿,拖著他的身體碾過滿地玻璃碎片。在地板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馬仔們圍在兩邊,抬腳不停踹在阿聰身上。場面無比血腥。
泳傑已經打出了慣性,表情十分癲狂,回頭連連叫喊著:“拿刀來,把他手剁了。”
一名馬仔聞聲就要去倉庫拿刀,剛轉身,一把片兒刀突然斜著砍在了他左肩上!一聲憤怒至極的咆哮緊隨其後響徹舞池,“凡是穿蘇9制服的,全他媽給我剁了。”
意識已經模糊的阿聰聽到這聲怒吼,身軀一顫,嘴角莫名露出了一個微笑。
“唰唰!”眾人循聲望去,就看見二十多名穿著千樂門制服的青年,拎著鐵棍片刀,從大門一路殺到了舞池。
為首一人非常年輕,年紀不超過二十,左手片刀,右手五連發,一路勢如破竹殺到了泳傑身前,舌綻春雷地吼道:“操你媽的,把他放了。”
同一時間,千樂門二十多號人衝到對面的蘇9二店,砍倒看門的四個馬仔後,往二店裡面倒了整整十桶汽油......
......
泳傑看到青年,雙眼一眯,咬牙切齒地罵道:“捷宏?你他媽還敢來蘇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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