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
陳楚左手拿著手機,右手拎著啤酒瓶,臉色發綠地正衝聽筒吼道:“操你媽的,婊子。老子給你當牛做馬三年,你他媽居然讓我綠了。”
“小楚,我們不合適。對不起,祝你幸福!”聽筒那邊傳來哽咽的女聲,電話結束通話。
“不合適?三年前你怎麼早沒發現不合適?我操你媽的!”陳楚咆哮著吼了一聲,將手機一把摔在了地上。
“砰砰!”就在這時,一聲敲門聲突兀響起。
陳楚情緒極差的問道:“誰啊?”
“楚哥,是我。”張子友在門外喊道。
陳楚一聽見這個聲音,心中的煩躁頓時達到了頂點。
“開門啊,楚哥。”張子友猛敲門板,催促著喊道。
“啪!”陳楚動作非常大的拉開了房門,臉色陰沉地吼道:“你又有什麼事?”
張子友見到陳楚這個語氣和表情,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楚哥,我哥沒了,咱們之間也沒情誼了唄?”
“你別老拿你哥說事。”陳楚煩躁的擺了擺手:“你有什麼事直接說。”
“還說個JB。我找你什麼事你心裡有數,你就直接說能不能辦吧?”
陳楚聽到這話猛然抬頭:“你他媽的說話是不是有點太沒大沒小了?”
“昂,我態度是不好。但你要給我辦事,我馬上跪著跟你說話。你看行嗎?楚哥。”張子友陰陽怪氣的頂了一句。
“行你媽了個逼。”陳楚氣得臉色漲紅,反手一巴掌扇在了張子友臉上。
“啪!”這一巴掌打得極用力,張子友腦袋嗡的一聲,鼻血瞬間就冒了出來。
陳楚也他媽愣了一下,立馬轉身就去給張子友拿面巾紙,嘴裡還振振有詞的教育道:“管管你那張嘴,你以後再這麼說話,早晚得死在這張嘴上。”
“......”張子友一聲沒吭,右手突然緩緩伸進兜裡,鬼使神差地掏出了水果刀...
“今天我跟你明說了,你讓我幫你辦的那件事,我辦不了,而且我也勸你一句,早點打消報仇的念頭,潦區的人不是那麼好惹......”陳楚拿起面巾紙,說話間隨之轉過身體,但他剛一轉身,話語猛的戛然而止。因為他看到張子友正站在身後,用一種極其怨毒的目光盯著他。
陳楚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你...你拿刀幹什麼......?”
“噗嗤!”水果刀捅進陳楚的小腹,張子友目光癲狂,帶著哭腔吼道:“三胖打我,你他媽也打我。操你媽的,老子今天全給你們捅死。”
“噗嗤!”
“噗嗤!噗嗤...!”
接連三刀,全部紮在了陳楚小腹上。張子友每扎一刀,就帶著哭腔喊一句:“捅死你。”
“噗通!”陳楚應聲倒地,雙眼睜的奇大,不知是神志混亂,還是人之將死 其言也善,他嘴唇蠕動,突然說了這麼一句話:“不...不要去找潦區那幫人,那個地方...邪門,你...鬥不過他們。”
“鐺啷!”張子友聽到這話瞬間呆愣,水果刀鬆手掉落在地。
從這句話裡,張子友竟然聽到了曾經龜蛇勸告自己的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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