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她說,老師讓我輔導同學學習。”
“你這藉口還能再爛點嗎?”江南撇嘴罵道:“你們班80人,你次次考第80名,你能輔導誰啊?”
“你不懂,要糊弄我媽。那就必須假裡有真,真裡有假。”陳振杰思維清晰的說道:“她跟你一樣,我一說她就知道我在瞎掰。然後我就順理應當的承認自己撒謊了,最後“誠實”的交代出了實情。”
“你怎麼說的?”
“我說,課堂測試沒及格,被老師留下罰做值日。”
“那你為啥不直接跟她說,今天輪到你做值日呢?”江南不解。
“我一個星期,做值日的藉口起碼用了五次,我一說她肯定不信。但如果說是被老師罰的,那就順理成章多了。因為我的成績和表現符合邏輯和結果。”
“牛逼啊。”江南拜服。
“喝酒,喝酒。”陳振杰裝模作樣的壓了壓手掌,端起了酒杯。
“我敬你,我敬你。”江南連忙舉杯跟他碰了一下。
......
重金屬音樂震耳,燈光絢麗奪目。
二人一邊喝酒一邊吹著牛逼,幾個小時一閃而過,一箱勇闖天涯也已經見了底。而此時時間來到了十點多,一樓舞池人滿為患,幾乎已經座無虛席。
江南耷拉著眼皮,單手撐著下巴,腦袋暈的不行,整個人看著已經到了斷片邊緣。
“咋了南弟?這就不行啦?不是還要看脫衣服跳舞的表演嗎?”倪欣走上前,笑呵呵地推了他一把。
“誰...誰說我不行了,我還能再喝一箱。”江南舌頭梆硬地喊道。
“行,那我再給你抬一箱來。喝完才能走。”倪欣瞥了他一眼,轉身就真要叫人去搬酒,但他只走了兩步,突然停下不動了。
“咋的?心疼酒啊?”江南罵道。
“......”倪欣沒搭理江南,站在原地直勾勾地盯著門口看了起來。
“看啥呢?”江南順著他的方向望了過去,十幾個男子正從門口處有說有笑的走進了舞池。
江南看到其中兩名面孔熟悉的男子,眯縫的雙眼微微張開了一些,下意識地呢喃道:“少濤?江旭賢?”
“認識啊?”倪欣問道。
“嗯,走在最後面的那個是我們寢室的。媽的!他怎麼跟江旭賢走得這麼近了?”江南心裡十分不舒服地罵了一句,扭頭衝倪欣問道:“這狗孃養的自己不是開了個龍舟慢搖嗎?怎麼老往天旋門跑?”
“顯擺,炫耀來了!”倪欣撇了撇嘴。
“啥意思?”
“你還記得前段時間他跟林鐘鴻爭地皮的事兒嗎?”
“嗯!當初一人捅了對方四刀,不是還差點弄出人命來嗎?我聽說最後地皮招標林鐘鴻還是輸給江旭賢了。”江南不解地問道:“以前九爺就說那塊地皮沒啥用,江旭賢有啥可顯擺的啊?”
“潮府有句老話,叫今年的番薯不比去年的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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