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班的。”
江南聞言一愣:“你跟夏末一個班啊?”
“對,我老看見你來我們班找夏末!”楊思琦小腦袋一探,八卦地問道:“你倆在談戀愛啊?!”
江南撓了撓頭,模稜兩可地回道:“還在努力中!”
“你繼續努力。我走啦,回見!”楊思琦擺擺手,風風火火地跑上了樓梯。
按理說,已經在貢天呆了一個學期的江南不應該沒見過楊思琦,但南哥在雪習這方面,屬於是一年只打3天魚,其餘362天都在曬網的選手。
而且他去八班,眼裡也基本只有夏末。所以還真就對楊思琦沒有什麼印象。
回到班裡後,江南剛準備趴桌上眯一會,幾個後生就圍了過來:“小南,現代的人太JB張狂了,今天我們貢天又有三撥人被他們打了。”
“哪三撥啊?”小楠一愣。
“聽說每個年級都有人捱打了。”同學咧嘴說道:“膏二膏三準備組織人去現代報復了,我們參戰不?”
“再說吧。”江南興趣缺缺的擺了擺手。
這倒不是南哥不熱血不團結,主要前幾次幹仗的時候,貢天一些慫包讓他太沒安全感。而且去現代風險性太大了,其性質就好比去抄茂林村。本地人都一個姓,拜同一個祠堂的祖宗,十分團結。一個鬧不好,被人活活打死都沒地方伸冤。
兩節時間,江南睡得昏天暗地,直到下午鈴聲響起,張偉男和冬瓜等人才把他叫了起來。
“走...走啊,吃飯去!”冬瓜咧嘴說了一句。
“不咋餓啊!”眾人兩點多才吃的午飯,而且中午那一頓伙食著實有點硬,所以現在還一點食慾都沒有。
冬瓜體型比較大號,一天恨不得吃五頓,消化系統十分強悍,此時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了。但309這幫損友沒有吃飯的意思,他只能罵罵咧咧地和眾人分開,打算自己去食堂簡單吃一口。
另外一頭。
上車之後鬧騰了一會就睡著的拐爺和神經耳,被馬仔送到了位於城南的碧桂城複式小區房,這是拐爺在蘇區的住所。不過,房子卻是他老婆花錢買的。
乍一聽這話,有人可能會想,難道拐爺沒賺錢的能力嗎?還是說,拐爺就是個倒插門,靠吃軟飯的選手?怎麼房子還要靠老婆買?
可實際情況並不是這樣,拐爺是有自己的產業的,城南有一家四層建築,24小時營業的賭場,那就是拐爺的主要產業。
不說日進斗金吧,但也快接近那個意思了。不過實事求是的講,拐爺的老婆在賺錢這方面,確實是要比他牛逼得多。
蘇區有一家規模最大的建材公司,老闆就是拐爺的老婆李繼紅,據江湖傳言,她還是縣裡某個官員的白手套,拐爺開的那家賭場,就是她老婆專門用來洗黑錢的。
時近黃昏,從外地出差回來的李繼紅拉著行李箱進了家門,神色疲憊地衝馬仔問道:“老拐和琦琦回來了沒有?”
她平時工作很忙,連老拐今天出獄都沒時間去接。
“回來了!”馬仔接過她手上的行李箱,點頭應道:“琦琦回學府上課了,拐爺...拐爺喝醉了,剛才跟人打了一架,現在在樓上休息!”
李繼紅聞言並沒有生氣,只是嘴角掛著一抹無可奈何的笑意。
她換了拖鞋,步伐輕快的走上樓梯,推開了她和拐爺居住的房間。
李繼紅原本打算想看一眼拐爺就讓他接著繼續睡,可當她推開房間門,藉著走廊的燈光,隱約看到床上躺著的居然是兩個人,而且還是相擁而眠。好像還都沒穿衣服,因為二人露出被子的腳是裸著的。
。子被了開掀把一去過衝,燈電了開打聲一地啪,沉臉間瞬紅繼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