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為以往官面上的朋友派過來的人也都差不多是這種成色的馬仔。
而且這種黑色交易中間還有上下線的分工,龍舟慢搖到月會給官面上的人分紅或者拿好處費,大佬級別的那一般得親自送上門,或者找個私密性好一點的地方悄悄給,但一些職位比較低的,權利也比較小的小角色就沒有這種待遇了。
這類人一般都是吩咐本地一些道上的小頭目去幫他們拿,而小頭目又把事吩咐給底下的馬仔去辦。
為啥要搞得這麼麻煩呢?一是因為安全,二是因為得要點逼格。
你龍舟慢搖給的那三瓜兩棗對我來說是可有可無的,但你們一片心意我也不好意思拒絕,畢竟都是一個地方的人,低頭不見抬頭見的,我意思意思派個人去,錢我勉為其難收了。
什麼叫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這他媽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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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樓舞池!
江旭賢在前,坦克在後,二人快走到阿涯和阿飛身前時,江旭賢就喊著問了一句:“兄弟,你們是哪家的人?老闆姓什麼啊?!”
阿涯看到走過來的有兩個人,眉頭微皺,不過此刻箭在弦上,也他媽不得不發了。
“動手,一人一個!”阿涯語速極快的說了一聲。
阿飛聽明白了他的意思,抱在胸前的雙手緩緩垂了下來......
“阿賢,別過去...!”江湖閱歷極其豐富的坦克看到二人的肢體動作,瞬間毛孔炸立,猛然伸手拽了一下江旭賢。
“砰!”幾乎是在同時,槍聲炸響。
江旭賢肩膀捱了一槍,鮮血橫流,而如果不是坦克反應夠快拉了他那一下,這一槍很大可能就他媽打胸口上了。
“砰!”第二聲槍聲泛起。
心不狠手不穩的阿飛慢半拍地扣動了扳機,但這一下沒打在二人身上,而是打到了卡臺上的酒瓶子,玻璃渣子飛濺,桌上的人全他媽嚇了一跳。
一時間,舞池開始出現小範圍的騷亂。
“他媽的!”阿飛懊惱地罵了一聲,抬槍就要再打,但坦克早就已經拉著江旭賢躲進了人堆裡。
“走了!”阿涯喊了一聲。
“人還沒幹呢!”阿飛咬著牙,作勢就要邁步硬往裡追。
“目的已經達到了,快走!”阿涯剛才聽見坦克喊了江旭賢的名字,所以知道目標沒打錯,就想見好就收撤了。
“啪!”坦克臉色陰沉,猛然抄起卡臺上的空酒瓶,衝阿飛砸了過去。
“砰!”一聲脆響泛起,玻璃渣子飛濺,阿飛腦袋上捱了一下,鮮血頃刻間就流了出來。
“我操你媽!”阿涯瞪著眼睛罵了一聲,立馬朝坦克的方向打了一槍。
但後者人老精地躲在了沙發掩體後,連根毛都沒傷到。
“有沒有事?”阿涯扭頭喊了一聲。
“沒...沒問題!”阿飛晃晃腦袋,高聲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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