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身穿白色唐裝外套,是一名滿頭銀髮的老人。
老人面龐剛毅,線條硬朗分明,兩道劍眉濃密而斜飛入鬢,宛如兩道白色的利刃,雖已年邁,但依然挺拔如松,舉手投足間散發著一種十分壓人的氣場。
“老傢伙,你找死……”岡村雙眼一眯,手上發力作勢甩開老人的束縛,但他使勁掙脫了幾下,發現老人的手竟然紋絲不動。
“我小師弟的名字,豈容你隨意侮辱,卑劣無恥的下流種族!”老人咬文嚼字地呵斥了一句,猛然一拳打在了岡村的左肋上。
僅僅一拳,岡村倒飛一米遠,當場一口血嘔了出來。
“該死的老混蛋!”一名武師大跨步衝上前,握掌成拳,直擊老人的面門。
“砰!”後者隨意抬手,與對方對擊了一拳。
“咔嚓!”骨頭錯位的清脆聲泛起,武師“蹬蹬蹬”後退了六七步,額頭冒著虛汗捂住手指,不可置信地吼道:“蘇區竟然還有這麼厲害的高手?你到底是誰?”
如果按照影視套路,老人肯定揹負雙手,高深莫測地報出名號,但他並沒有,只目光睥睨地回道:“讓你知道我的名字,太晦氣了!”
武師聞言氣得眼珠子凸起,聲音破音地吼道:“狂妄的老東西,給我收拾他!”
其餘武師瞬間呈扇形,一擁而上衝向老人,三名武師腳步先至,同時出拳各取老人的胸口以及兩側太陽穴。
老人待拳風將至,迅速抬出雙手,各握住兩名武師的拳頭,順勢一扭,令人頭皮發麻的“嘎嘣”脆響聲泛起,兩名武師硬生生止住腳步,疼得發出嚎叫,滿腦袋冷汗。
“砰!”老人隨之迅猛抬起腳,一腳踹在了迎面而來那名武師的心窩上。
後者倒飛而出,砸在了另外一名武師身上,二人一同倒地,身體在地上連翻了數圈。
剩下數名武師眨眼而至,老人主動出擊,右拳如重錘轟出,砸在一名武師胸口上。
“咻!”身後一人拳風直擊後腦,老人旋身錯步,肘部擊打在他太陽穴上。最後兩人揮舞匕首瘋狂刺來,老人不退反進,雙拳化作殘影,拳風精準擊打在對方腕骨、肋下、下顎,骨裂聲此起彼伏。
不到一分鐘,東瀛幫橫七豎八癱在地上,老人揹負雙手,目光凌厲,舌綻春雷地喝道:“武之一道,修的是心性,不是恃強凌弱的莽夫之勇!種族卑劣,人性扭曲,偷學的東西永遠上不了檯面!”
“你給我閉嘴,你這個該死的老東西!”種族榮辱觀念極強的東瀛武師聽到老人最後一句話,氣得眼眶欲裂,掙扎著又要爬起身......
“慢著!!”武藏捂著胸口,突然喊了一聲。
“怎麼了?”
“我……我好像知道他是誰了!”武藏眼神顫抖,“十幾年前,我跟他對戰過一次!”
“武藏閣下,這個該死的老東西是誰?我要殺他全家!”一名武師表情癲狂地吼道。
武藏沒有回話,雙眼直視老人,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起來:
“他...他好像是
坦克的師父……
金嶽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