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在場無一人應允,也沒人動彈。
“艹!”培森動作非常大的搶過鐵鏟,猛插進土地裡剷起了一剷土,瞪著眼珠子就往坑裡填。
就在這時,旭東突然上前搶過他手裡的鐵鏟,將溼泥土抖落乾淨,邁步走到了土坑前。
“你幹什……?”
“砰!”旭東高抬手臂,猛然一鏟戳砸在東瀛人腦袋上。
“……”在場的宗族兄弟懵了,培森也他媽懵了。
“砰!砰砰!”旭東臉上毫無表情,接連往東瀛人的臉上頭上猛砸了七八下,每一下都鉚足了勁。
一股濃重的血腥味頓時瀰漫開來,土坑中,東瀛人頭顱變形開裂,一張臉已經完全面目全非。
“積惡損德的事我來幹,填吧!”旭東將鐵鏟隨手扔在地上,轉身就走。
培森看著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莫名有了一種十分陌生的感覺。
而旭東背轉過身的時候,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沿著小路一直走出了山間主道,突然彎腰哇地一下吐了出來……
二十分鐘後!
土坑完全被溼土填上,幾乎看不見多少痕跡,不遠處,一隻沾滿泥土和鮮血的運木屐鞋靜靜躺在地上。
天空忽然劃過一道閃電,隨後泛起了一陣驚天動地的雷聲……
與此同時!
旺哥家中。
記文叔公臉色複雜地衝旺哥說道:“你給阿藍送十萬塊錢,另外叫兩個夥計幫忙盯著點,她這一關很難過。”
“我知道了!爸!”旺哥點頭應允。
記文叔公扭頭看向了阿澍,長嘆一聲道:“家裡人乾的全是踩線生意,本來想讓你走正路,但眼看你學習是學不下去了。三天兩頭跟人打架,一打架就進醫院。不是這塊料子,怎麼逼都沒用,既然不想好好走道,起碼也得自己能護著自己,從明天開始,我手把手教你學拳腳,先從基本功練起。”
“好呀!”阿澍撲稜一下站了起來。
“小南,你最近有啥事沒?用不用上課?”記文叔公突然衝江南問了一句。
“上不明白。”江南撓了撓鼻子。
“那你也跟著練一段時間。”
“練多久啊?”江南心裡惦記夏末跟燻姐,而且遊戲廳擴建的事還沒著落,他其實並不想在這裡耽擱太久。
“先練個把月吧,臨近過年再回去。”記文叔公思索片刻後回道。
“那肯定不行,我已經請了一段時間長假了,再請一個月周女神非殺了我不可。”江南聞言毫不猶豫地搖頭,“我還有個遊戲廳需要打理,而且這麼長時間不回家,我跟我家燻姐也沒法交代。”
“小南,先安身,才能立命啊!”記文老爺子伸手拍了拍江南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我問你,你能安心學嗎?江湖這條道,你踩進去多深?還能抽離嗎?你開遊戲廳,有沒有人敢砸你的場子?”
江南被他問得啞口無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