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此刻正是賢者模式的彬哥居然沒惱也沒怒,被人撞到還先開口道歉了。
“哎呀我操,這不是彬哥嗎?”年輕人話語粗鄙地罵了一聲。
紀小彬聞言抬頭,一眼看到了表情玩味的阿涯。
“阿涯啊,你來這幹啥?”
“艹,沒啥事幹,來買個套,跟我馬子運動運動唄!”平時孤僻話不多的阿涯此時表現得極為乖張,動作粗暴地摟住了紀小彬的脖子,“彬哥,你知道我和海哥昨天被宏哥罵得有多慘嗎?你那個錢什麼時候能還?”
“我不是給你們簽了協議了嗎?”紀小彬一愣。
“你快他媽別提協議了。”阿涯頓時破口大罵:“阿海那個傻逼出的招一點用都沒用,宏哥一叫律師來審閱,『土』改成『士』的招式當場就被人家看出來了,要不是會所最近缺人,加上輝哥求情,我們全他媽得被斷手斷腳。”
紀小彬聽到這話,當場就懵了。
“來,你跟我過來,咱倆換個地方談。”阿涯一把扯住紀小彬的脖領就往超市反方向拖。
與此同時。
聽到動靜的桂娜不管不顧地往前直走,來到土地局門口時,鎮輝從旁邊的小巷中走了出來,把三本土地證塞到桂娜手裡,隨後立馬又退回了巷子中。
二人全程沒有半句交流。
桂娜將土地證放回包裡,掏出手機開啟螢幕,一條簡訊率先映入眼簾,是鎮輝發過來的,內容上寫:他在後面跟著你,我先不進去了,待會再找機會把土地證給你……
另外一邊。
阿涯拽著紀小彬的衣領來到超市附近的小公園,語氣不善地問道:“錢,什麼時候能還?”
“阿涯,我現在真沒錢。”紀小彬攤手回道。
“那你把地皮賣了,把錢還給我們。”
“兄弟,地皮我不能賣,以後我好好做人,找個正經活幹,錢我一分一分攢,分期還給你們,你看行不行?”
阿涯聽到這話,愣了起碼十數秒,突然嗤笑道:“啥意思,要浪子回頭啊,彬哥?”
“昂!給個重新做人的機會唄,兄弟!”紀小彬撓撓頭,莫名有點難為情地回道。
阿涯偷偷看了一眼手錶,感覺鎮輝那邊應該完事了,就順著臺階下的說道:“行,我們也不是非得要把你往死裡逼,我回去幫你跟宏哥說說,這錢給你一年的時間分期還,但是有一點,利息我們肯定得收。”
“沒問題,謝謝你了,兄弟。”紀小彬給阿涯遞了根菸,由衷地笑道。
“行,那你忙吧,我先買套去了,小馬子還等我呢!”阿涯擺擺手,戲演全套,真走進超市買了一盒小雨衣。
“嘀鈴鈴!”紀小彬兜裡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掏出一看是桂娜打來的電話,立馬按下接聽鍵呲牙笑道:“喂咋了老婆?”
“你跑哪去了?怎麼走著走著人還不見了?”
“我遇到個朋友,聊了兩句,你在哪呢?我現在過去找你。”
“我在土地局門口,你過來吧。”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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