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口石碑,數分鐘時間已經聚了七八十號人,楊健豪站在人群最前面,臉色陰沉,手指不停在手機鍵盤上敲打回復著資訊。
“阿豪,咋幹啊?”同房頭的楊氏宗族兄弟紛紛聚在身旁問道。
“他們開車來的,待會攔車把人拖下來後喊捉賊,往死裡給我打。”
“他們有幾個人啊?”
“就三個,一個是小宇的姑姑,一個是我姐的混蛋老公,還有一個是光頭,你們就認準光頭幹,打死了叫城衛來收屍。”
“不動你姐的混蛋老公啊?”
楊健豪聽到這話沉思了數秒,搖頭回道:“他再怎麼混蛋,那也是家事,不動他,就打光頭一個人。”
“嗯,確實是這麼個理。”眾人聞言紛紛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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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頭,大同坐在駕駛位操控著方向盤,嘴裡一直在不停地罵罵咧咧:“他媽的,真是窮山惡水出刁民。原本想來當個和事佬,最後還JB差點挨頓菸灰缸。裡外裡還沾點『蕃薯藤親』呢,說變臉就變臉,真他媽一點素質情面都沒有。”
紀婷婷嘆了口氣,“你啥時候能改改這個毛病?說話就說話,你扇人家耳光幹什麼?”
“不是,那個小逼崽子說話太氣人了……”大同陰著臉就要辯解,此刻車子正好拐彎進入村子主幹道,百米開外,烏泱泱的人群聳立在村口,同哥話語戛然而止,人瞬間他媽傻了。
“調……調頭。”眼尖的紀婷婷一眼看到了人群最前面的楊健豪:“那群人是衝我們來的。”
“出村的路只有這一條。”一直面如死灰的紀小彬突然開口了:“調頭回我岳母家。”
大同聽到這話,心底莫名湧起了一股屈辱感,非但沒減速反而猛踩油門衝了過去。
“臥槽!”楊健豪看到飛馳而來的汽車,臉色一變扯脖子喊道:“都閃開,推石樁子別他。”
前排的人聞言快速往兩邊退去,後面的人合力推動著四個石樁擋在了村口路中間。
“砰!”車輛眨眼衝到近前,不管不顧地撞飛了兩個人,隨後往前衝出了兩米,撞在石樁上憋滅了火。
“小白,阿來。”楊健豪推開人群衝上前,一看兩個同房兄弟的慘樣,腦袋頓時嗡地一聲響。
二人躺倒在地,小腿嚴重扭曲變形,身體在地上來回打滾,慘叫聲撕心裂肺,聽得人頭皮發麻。
“我操你媽!”楊健豪睚眥欲裂,瘋了一樣轉過身,亮出砍刀對著駕駛位拼命猛砸猛剁。
“啪!”車窗玻璃應聲破碎。
“都他媽別動。”大同手忙腳亂的掏出儲物格里的手槍,槍口指向楊健豪,“把石樁子給我搬開,不搬我打死你。”
“我搬你媽了個逼。”楊健豪身體向旁邊一閃,同時揮起砍刀剁在了大同的手背上。
“噗哧!”鮮血噴濺而出,車座上頓時一片殷紅。
大同慘叫一聲,手槍鬆手掉在地上。
“打死他。”十數名後生仔爭先恐後衝了上來,硬生生幹開車門,把大同從車上拖了下來。
“來幾個人,去給我碾點碎玻璃,再拿幾副棉線手套。”楊健豪眼眶欲裂,表情扭曲,抬刀在大同的手臂上砍出了一道三寸長的傷口,“知道大港鴻北捉到賊會怎麼辦嗎?我今天讓你好好體會體會,操你媽的,你這次要命大死不了,以後進蘇區地界記得提前燒香拜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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