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文老爺子看了一眼黃天養,含笑問道:“討教什麼啊?”
黃天養再次抱拳施禮,神情陡然變得非常肅穆:“晚輩鮀城黃天養,請前輩賞臉賜教過招。”
“這是什麼意思?”記文老爺子望向江南,臉上依然帶著淡淡的笑意。
“師父,這是我外公的身邊人,今天特地送我回蘇區,他是個武痴,有事沒事就想找人過過招。”江南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回道。
記文老爺子聞言點點頭,左右看了看金嶽封和卞遠山:“既然是這樣,那就點到為止切磋切磋,小南和阿旺身上都有傷,你們倆誰願意和鮀城來的朋友討教討教?”
“我來吧。”卞遠山邁步上前。
“未請教?”黃天養雙手抱拳,文縐縐地問道。
“卞遠山。”卞老爺子還了一禮:“閣下想怎麼打,械鬥還是拳腳搏鬥?”
“大過年的,又是在老前輩家中,本來不應該舞刀弄棍,但是空手打,我又實在發揮不出全力……”
“習武之人,不用拘泥於這些小節,要打,就打得盡興一點。”記文老爺子擲地有聲地喝喊道。
“行,那就得罪了。”黃天養垂下雙手,從衣懷裡掏出了一把戰術短刀。
“黑金鐵棍在書架上,你去拿吧。”記文老爺子朝卞遠山擺了擺手。
“是!”卞遠山點頭應允,轉身走進裡屋,出來的時候黑金鐵棍已握在手中,“刀棍無眼……”
“誤傷自負!!”黃天養抬起戰術短刀擺出了進攻的姿態,在越南十數年積累的那股刀口舔血的氣勢瞬間竄到頂峰。
數秒後,二人各持刀棍,疾步逼近對方……
這一邊,眾人全部退到房沿下,讓出了一大塊空地。
場中,卞老爺子在與黃天養相距兩米時停了下來,大喝一聲後,黑金鐵棍棍尖點向他的門面。
令人瞠目結舌的一幕發生了,但見黃天養不閃不避,居然硬捱了這一下,黑金鐵棍杵在他左臉頰上,當場把皮肉都給幹變形了。
“啊~~”黃天養喝喊一聲,單手握住黑金鐵棍使勁猛往後拽,身體借力衝向卞老爺子,另一隻手攥著戰術短刀調了一個方向,刀柄直向卞老爺子的心口捅去……
卞老爺子拖著黑金鐵棍疾速後退,黃天養步步緊逼,隨卞老爺子拖拽的慣性衝了上去,刀柄依然直對著卞老爺子的心口……
“踏踏踏!”
“砰!”
二人身形急退,很快退到牆角,卞老爺子抬腿蹬在牆上止住後退之勢,雙手猛然運力左右擺動鐵棍,這一下蘊含了內家功的勁力,生生震開了黃天養握棍的手。
此刻雙方距離不到一米,黃天養已逼到近前,刀柄直向卞老爺子的心口捅去……
“鏗!”卞老爺子架棍擋在胸前,黃天養見狀反手握刀,刀刃劈在黑金鐵棍上,卞老爺子用力一推,黃天養被巨力推得往後退了三四步。
二人頓時處在了『長不佔強、短不佔險』的平衡距離,卞老爺子舉棍點、戳、掃、劈,招式迅猛凌厲,黃天養反應能力極強,短刀不停格擋,同時變換身形極力逼近卞老爺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