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你媽!”阿涯氣得眼眶欲裂,奮不顧身的扭過頭,抬槍猛扣了兩下扳機……
“鏗!鏗!”本就洪亮的霰彈槍槍聲在橋洞內迴盪,宛如炸雷,震得所有人耳朵嗡嗡作響。
近百顆小彈丸如同暴雨梨花,瞬間幹倒下了一大片人。
“走,宏哥,快走啊!”阿涯撕心裂肺地吼叫著。
“今天誰都別想走。”躲在人群后面倖免於難的紀隊長眼見場面要失控,也不他媽惜命了,跨步上前,手槍順勢抬起,衝阿涯的方位扣動了扳機。
“砰!”阿涯的小腹暴起一團血霧,身體仰後坐倒在地,雙手無力地垂了下來,霰彈槍也掉在了一旁。
“操你媽的,誰敢再往前一步,今天誰也別活了。”阿聰兩步竄上前撿起了霰彈槍,額頭青筋暴起地吼道:“宏哥,帶我們的人走。”
近距離之下,霰彈槍一開火,就是鋪天蓋地似的打擊,雖然不一定會致命,但肯定得流血受傷,運氣不好打中啥脆弱部位,也難說不會死。
剛才前面有幾十號城衛當人肉盾,紀隊長躲過了第一輪攻擊,此刻城衛一方只剩下二十來號人,子彈打中他的機率就大大增加了。
城衛隊長雖然不是啥位高權重的高官,但也是個隔三岔五就會有人給送錢花,送B艹的職位。
紀隊長能走到今天這一步不容易,他本人也不是為了捉犯人能壯烈犧牲的選手,一看阿聰手握重火力要拼命,第一時間就龜縮在人群最後面,也他媽不喊“今天誰也別想走”這樣的壯志豪言了。
“阿輝,攙著點阿海。”捷宏扯脖子喊了一聲,回頭俯下身拽住阿涯的雙手,一咬牙將他背到了背上,“快走!”
話音落,鎮輝吳遂陸劉律師等人幫忙攙著阿海,率先往橋洞外退去。
阿聰手握霰彈槍,捷宏揹著阿涯直面眾城衛,雙方對峙了十數秒鐘,紀、蘇二人不敢下令開火,場面始終僵持不下。
“阿聰,走,這他媽都是全款住碧貴園的上等人,說句話就能掙別人拼死拼活才能掙到的錢,我們爛命一條,他們不敢跟我們搏命。”捷宏攻心意味明顯地喊著。
阿聰聞言槍口直指紀隊長,面對著眾城衛開始往後退。
紀、蘇二人相互對視一眼,誰都沒有開口喊追。
“踏踏!”捷宏和阿聰心裡活動不得而知、但表面十分鎮定,步伐很穩緩緩退到了橋洞口。
“老蘇,我跟老紀家多少沾點蕃薯藤親,今天捉不到人,黎局看在老紀家的面子上,可能會對我從輕發落,但你在單位關係薄,可能很難保得住烏紗帽昂!”紀隊長也他媽玩起了攻心戰術,憂心忡忡,苦口婆心地衝蘇隊長分析著。
“……?”蘇隊長呆愣數秒,心裡瞬間萬馬奔騰:紀春勝臥槽尼瑪、天地會所臥槽尼瑪、吳遂陸臥槽尼瑪、黎坤發我也草泥馬、我艹你們所有人的女馬……
說好的人人平等,無有高下呢?
為什麼髒活累活全他媽落我頭上?
連鍋也得讓我一個人背?
罵歸罵,恨歸恨,可蘇隊長心裡清楚,紀春勝的話雖然噁心人,但絕對不是無的放矢。
黎坤發讓他辦了兩次事,結果都不太理想,凡事不過三,這次要再辦砸了,真他媽有可能得挨處分。
想到這裡,蘇隊長咬著後槽牙喊道:“給我追,誰能按住捷宏,我私人獎勵他兩萬塊錢。”
話音落,老蘇率先持槍追了上去,而他手下的隊員只猶豫了數秒,就也跟著一起衝了。
但他們不是看中兩萬塊錢,也不是跟老蘇有多深厚的感情,因為他們是一個團隊的,老蘇要他媽倒臺了,他們也得跟著受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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