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說事,有理講理,只要我還沒退休,司法口永遠有講人權的地方,但你今天帶人圍城衛局已經踩線了,我他媽肯定要收拾你。”陳耀祖擺手吼道:“一隊的兄弟,別人不用管,把槍口給我對準捷宏,只要他們敢動,先把捷宏就地擊斃,出了事我負全責。你們記住一點,他們死了是暴徒,我們死了是烈士。”
話音落,數十名城衛紛紛掏出配槍,槍口直指捷宏。
“呵呵!”捷宏咧嘴一笑,突然將一個煤氣罐拖到自己身前,並且伸手打開了閥門開關:“想當烈士是吧?來,開槍。”
一股濃烈的煤氣味頓時飄散開來。
“戚!”小毛林炎照葫蘆畫瓢,各自拖了一個煤氣罐放在身前,同時將閥門開啟。
“開槍啊!”二人默契十足,齊聲吼道。
陳耀祖在黑白兩道是出了名的活閻王,他做事蠻橫霸道,對待看不順眼的同僚非打即罵,對付道上的大小混子手段狠辣強硬,連狗爺和高瞻都得避之三分。
但今天對上捷宏小毛林炎這三個亡命徒,陳耀祖一下子居然被逼到了進退兩難的局面。
你要開槍,瞬間就得引燃三個洩露的煤氣罐,從而引發大規模爆炸,你要不開槍,牛逼都他媽吹出去了,要當烈士了,現在慫了以後活閻王的外號就他媽沒含金量了。
“陳隊長,我不想為難你,你上報吧,叫黎坤發自己過來,我跟他談。”捷宏適時地給了個臺階。
“老陳,電話我來打,你別衝動。”蘇文松連忙開口安撫著,他十分了解陳耀祖的脾氣,這他媽就不是個能輕易屈服的人,腦袋一熱,真敢不管不顧跟對方一起擁抱天堂。
“……”陳耀祖臉色依舊耷拉著,並未接話,但總算沒有下令開槍。
蘇文松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立馬退出人群撥通了黎坤發的號碼:“黎局,您休息了沒?”
“以後直接彙報工作,多餘的話不用問。”黎坤發語氣生硬地問道:“案子辦得怎麼樣了?”
“為了民眾的安全,我們先收隊了……”蘇文松心裡十分沒底地回道。
“城衛局三個大隊外加防暴警一共數百人,連一個黑社會的所謂堂口都拿不下來,蘇隊長,到底是歹徒太兇殘,還是你們都養尊處優慣了,已經沒了銳氣了。我是否得考慮一下,讓你們再回城衛學校深造幾年,重新提升一下業務能力?否則以後別的黑社會團伙犯罪,再擺幾百個煤氣罐,你們是不是也得像今天灰溜溜的撤退?那鮀城的治安還搞不搞了?群眾的生命財產安全又該作何保障?”
“……”蘇文松被連珠似地的質問幹得啞口無言,腦袋嗡嗡作響。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今晚連夜討論出新的捉捕方案,明天我要看見犯罪團伙全部落網……”說到這裡,黎坤發已經有了要結束通話電話的趨勢。
“黎局……”
蘇文鬆開口攔了一下,硬著頭皮說道:“等不到明天了……捷宏現在帶著上千人和幾百個煤氣罐,已經先把城衛局給圍了!”
“你說什麼?”黎坤發不可置信地問道。
“是這樣的……”蘇文松組織了一下語言,就把事情添油加醋說了一遍。
“反了他們了。”黎坤發聽完之後氣得腦門直跳,啪地一聲直接結束通話電話,憑記憶在鍵盤上另輸入一個號碼撥了出去……
“喂?老黎啊?”電話那頭傳來一箇中氣十足的男音。
“老林,我求你件事,你不幫我,鮀城就沒王法了。”
“啥事這麼嚴重啊?”對方明顯一愣。
“上千名黑社會分子帶著煤氣罐把城衛局給圍了,這是犯上作亂,這是造反,我請求兄弟單位支援,採取強硬措施,鎮壓這幫犯罪團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