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紹紅拼命掙扎,臉色煞白地吼著:“戴,戴哥。等……等一下,你聽我解釋。”
“別,你別叫我哥。”戴瘋子伸手拍了一下杜紹紅的臉蛋,皮笑肉不笑地問道:“你不是讓我醒目一點嗎?不是要搖旗幹一下嗎?你的人呢?還沒到我可以再等一會,人齊了我們再開幹。”
“戴哥,你別生氣,我喝多了……”杜紹紅極力解釋著。
“啪!”戴瘋子一秒變臉,猛然往杜紹紅臉上扇了一耳光,“操你媽的,你能不能擺清自己的段位?”
老戴此人也練過兩下子,稍微懂一丟丟運力的訣竅,一耳光幾乎用盡全力,杜紹紅感覺就跟他媽被拿鋼管砸了一下,臉蛋火辣辣的疼,兩眼冒著金星,腦袋嗡嗡作響。
“電話裡說得那麼牛逼,我以為至少得是個銅鑼灣扛把子的實力呢,沒想到也就他媽是個包皮。”盧悅樺率先開炮,一刀背斜掄在杜紹紅另一邊臉上,狀態竄到頂峰地吼著。
“幹他。”其餘人瞬間被帶起節奏,一擁而上叫罵著猛砸猛踹。
“別,別打了,我不敢了。”杜紹紅撕心裂肺地喊著。
“你不敢個JB,你不是要鋪面嗎?你不是黑社會嗎?”李燦彬一腳踹在杜紹紅腦袋上,宛若狼狗一樣罵道。
圍毆持續了數十秒鐘,這幫精力旺盛的小年輕完全沒打累,而杜紹紅只下意識的用手抱著腦袋,已經不會喊了。
“小磊,車裡還有尼龍繩沒?”戴瘋子停下手,衝陳磊問道。
“有。”陳磊點了點頭。
“給他扒光了,綁電線杆上。”
“哎呀臥槽,這活我喜歡幹。”李燦彬賤嗖嗖地應了一句,幾步跑向麵包車,開啟車後箱拿出了一大摞尼龍繩,“大龍,金子,小樺,阿昊,你們把他衣服扒了。”
“媽了個逼,老子長這麼大,女孩衣服沒扒過,先他媽扒上老爺們的衣服了。”胡忠金搖頭罵著。
話音落,眾人壓胳膊按腿,手扒刀割把杜紹紅全身上下扒得只剩下了一件紅色內褲。
“臥槽,你他媽今年本命年啊?還JB穿紅褲衩?”向大龍稍顯懵逼。
“哎!你們看,他下面咋這麼平啊?完全看不到“那個東西”的存在耶!”李燦彬突然指了一下杜紹紅大腿之上、小腹之下的位置。
“我看看……”胡忠金蹲下身,眯著眼瞅了十來秒鐘後篤定地說道:“嗯,是很平。”
“他該不會……沒有吧?”盧悅樺驚疑不定地問了一句。
“不能吧?這都啥年代了,還能有太監?”
李燦彬眨了眨眼,試探著問道:“要不,脫下來看看?”
幾人聞言相互對視一眼,眼裡噴薄出了濃烈滴八卦之火。
“金子,給他褲衩扒下來驗一驗。”
“哎!”胡忠金莫名興奮地點點頭,一伸手就把杜紹紅的紅色內褲給褪到了大腿上。
“唰!”眾人立馬圍攏,目光同時望了過去。
“艹!”盧悅樺看了一眼後,嘴都快撇到下巴地罵道:“這傢伙還沒我六歲的表弟大。”
意識模糊的杜紹紅聽到這話,頓時憤恨地咬緊了牙關,眼淚在眼圈,抗議似地掙扎了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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