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六樓。”捷宏擺了擺手。
“有什麼……說法嗎?”
“人面臨危險,習慣往高處躲。”捷宏完全憑感覺地吩咐著:“你留在大廳,我跟小南白哥阿聰上六樓,六樓要是找不到,我們就一路順著頂樓往下找。”
“知道了。”阿涯點頭應允。
此前童昊盧悅樺胡忠金一個煤氣罐配大地紅的套裝,硬生生把六角樓的電梯給炸癱瘓了,所以三人只能走樓梯一層一層往上爬,剛到六樓梯樓口,一陣嘰裡咕嚕的交談聲就響了起來。
江南探頭一看,走廊盡頭站著六個東瀛人,手上都拿著武士刀與薄殼。
“艹!”吳遂陸也往外瞄了一眼,一向不知道謹慎二字怎麼寫的白哥,直接大跨步走了出去,雷明頓隨之抬起,舌綻春雷地吼道:“通通滴,抱頭蹲下滴乾活。”
東瀛人聽到喊話聲猛然抬頭,著急忙慌的支起了小薄殼。
吳遂陸槍口朝下往地板磚上開了一槍,再次吼道:“把槍放下,不然通通死啦死啦滴。”
“踏踏!”阿聰也閃身走了出來,一言不發,槍口直指東瀛人。
六名東瀛人直勾勾盯著四人,依然支著薄殼,沒退也沒躲。
吳遂陸眼見半吊子曰語壓不住對夥,立馬掏出三根雷管,操著純正的國粹罵道:“操你媽的,把槍放下,抱頭蹲在地上,聽見沒?”
……
一牆之隔的房間內,坐在沙發上的岡村信一聽到門外槍聲響,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面無表情地呢喃著:“陳天梭這條狗,越來越不聽話了啊!”
走廊上。
六名東瀛人悄悄對視了一眼,突兀間同時抬槍,扣動了扳機……
“小心!”江南眼疾手快,拽著捷宏和吳遂陸退回樓梯掩體,同時抬腳蹬在阿聰的後背上,將他踹進了對面一個門敞開著的房間內。
“砰砰砰!”槍聲炸響,崩得牆磚碎裂飛濺。
六名東瀛人雙手握槍,高抬腿輕落足,分成兩隊衝房間和樓梯口逼了過去。
“艹!”阿聰和吳遂陸同時撇嘴罵了一句,單手握槍伸出掩體,瘋狂扣動扳機,走廊內火光乍現,六名東瀛人身體跟他媽扭秧歌似的,血霧噴濺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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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血率百分之百。
槍聲在空蕩的走廊久久迴盪,緩緩落下之後,外面突然遠遠傳來了城衛車的鳴笛聲。
“條子來了,快乾快撤。”吳遂陸皺眉喊道:“分開找人。”
“不用找了。”江南伸手指著那個堪比銀行金庫的小鐵門,輕聲說道:“這道門太明顯了,人百分百躲在裡面。”
“有沒有在裡面,看看就知道了。”阿聰瞪著眼珠子,猛然扣動扳機,雷明頓小拇指長的子彈打得鐵門坑坑凹凹,就他媽只幹出了個皮外傷。
“艹,多厚的門板啊,雷明頓都幹不透。”吳遂陸瞠目結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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