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都是有點背景有點小錢的老江湖,該上的人情世故已經全打點完畢了,吳管教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把二人送到監舍後,同樣也對牢頭獄霸們叮囑了一句話,不過有張橫自作聰明的前車之鑑,這次吳管教除了『好好照顧』之外,還非常嚴謹的加了一句『善意的照顧』,非常貼心,非常到位。
……
十數分鐘後。
已被剃成極短寸頭的林鐘鴻盤腿坐在地上,一代大哥此刻臉色蠟黃,看起來非常悲催,嘴巴又閒不住地衝同個監舍的楊應光問道:“黑爺,你咋也落網了呢?”
“我他媽被一個真半仙給算進來的。”楊應光想到那天晚上阿創說的話,莫名磨起了牙。
“黑爺,你說笑了。”林鐘鴻不知道這裡面的故事,也沒太當回事。
“你咋也沒跑呢?”楊應光反問道。
林鐘鴻聞言,也磨牙了:“我他媽以為沒我什麼事呢,我姐讓我走,我愣是沒聽她的。案子全是你們搞出來的,我從頭到尾都在默默當一個看戲的旁觀者,最後還JB把自己給看成了主要嫌疑人。”
楊應光聽到他這段話,心裡莫名舒服了不少,“頂天關個七八年,沒JB大事,全他嗎當做了一場春夢了。”
“七八年的春夢……啥體格經得住這麼揮霍啊。”林鐘鴻表情無語。
同一時間,蘇區、鮀城其他涉黑人員也先後被下放到各個監舍。
至此,這幫人就算是在羊城暫時“安家”了。
……
白天無話。
當黃昏遠去,黑夜悄然降臨,天璽娛樂城終於展現出了最迷人的一面。從遠處望去,娛樂城像一塊被點亮的玻璃,燈光在立面緩慢流轉,色彩剋制、層次乾淨,在黑夜裡透出一種誘惑且現代的美感。
忙了一天的江南此刻正和姜哲蔡易陳振杰楊時崇坐在辦公室開會,就今天出現的一些紕漏問題進行復盤調整。
“咚咚。”辦公室門突然被人敲響。
“進。”陳振杰扭過頭喊了一聲。
“嘎吱!”門應聲而開,向大龍邁步走了進來,“南哥,二樓捉到了一個出千的。”
“什麼路子啊?”
“年紀看著跟我差不多大,聽口音像是蘇區本地的,玩木蝨魚的時候,三十把牌居然他嗎的搞出了六把雙鬼十倍,我跟彬弟都覺得這小子肯定搞鬼了,強行把他給按住了,結果真在他袖口裡搜出了兩張鬼牌。”
『鬼牌:也就是撲克牌裡的大小王。』
“這幸虧是搜出牌了,要沒搜出來牌,天璽第一天開業,招牌就得砸了。”楊時崇點了根菸,表情無奈地看了一眼江南:“我當初跟你說先不要把盤子鋪得太大,就是怕出現今天這種情況,蘇區的手藝人太多了,我們現在就像一個草臺班子,兩眼一摸黑啥也不懂,以後被人贏破產了都有可能。”
“開賭場的能讓玩家贏破產?這他嗎也太扯了吧?”周易根本不信地回道。
“我給你舉個例子。上海灘賭聖看過吧?你覺得丁力要是沒有星爺壓陣,他的後果會是什麼樣,就他嗎一個大軍,能不能把他贏破產了。電影雖然有誇張的成份,但道理跟處境是一樣的。”楊時崇唾沫橫飛。
“艹,你自己也說了,蘇區這方面的手藝人多,那我們也找一個星爺來壓場唄。”周易稜著眼珠子說道。
……
同一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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