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一個多小時,一筆筆資金源源不斷轉入了小澤斌的私人賬戶。
數目之大,難以想象。
“我沒有跟你爭鮀城第一把交椅的野心。”小澤斌給高瞻遞了根菸,臉色自若,“但你要非得壓我一頭,我肯定不能站著捱打。”
“瞻哥,今天就到這裡吧!有什麼事回去再說。”呂庸笑呵呵地喊了一聲。
“……”
“……走!”高瞻沉默數秒,擺手說道。
……
十分鐘後,蘇9與小澤斌的人相繼離開土地局。
“事辦完了?”守在門口許久的李家齊和李陽邁步走到了小澤斌身前。
“嗯!”小澤斌點點頭,按了一下李家齊的肩膀,輕聲說道:“齊哥,你跟我上一輛車。”
李家齊點點頭,跟小澤斌上了頭車的寶馬E39。
“我給你們開車。”李陽緊隨其後,非常自覺地鑽入了駕駛位。
小澤斌和李家齊見狀對視一眼,含笑搖了搖頭。
“轟轟!”車輛啟動,駛離土地局門口,剛開出了十幾米路,李陽突然扭過頭,臉上帶著十萬個為什麼的表情,張嘴喊道:“阿斌,齊哥……”
“先走,回去再說。”李家齊無奈地擺了擺手。
“行。”李陽情緒還算穩定,並未死纏爛打,雙手緊握方向盤,一腳油門踩下,車輛加速行駛,直奔千樂門而去。
……
與此同時,鮀城中心醫院。
手術室大門應聲而開。
醫生領著兩個護士走了出來,隨手摘掉臉上的口罩,張嘴問道:“陳業坤的家屬在不在?”
陳父陳母聽到喊話聲,立馬迎了上去:“醫生,我們是陳業坤的父母,我兒子怎麼樣了?”
“傷勢挺嚴重。萬幸的是,歹徒用的刀,刀口比較鈍,砍在頭上的那一刀,沒重創到顱骨,先觀察幾天吧,如果生命體徵沒出現什麼大波動的話,應該就不會有大問題。”醫生話語詳盡地敘述道。
“謝謝,謝謝你了醫生。”陳母喜極而泣。
而性格木訥、不善表達的陳父,搓著手掌站在原地,思索了數秒鐘後,居然從兜裡掏出一包南陽,當場就給醫生上了一根菸:“大夫,您抽菸。”
醫生表情無語地看了他一眼,連話都沒說,直接從他身旁越過,走向了自己的辦公室。
“妹仔,我兒子啥時候能出來?”陳母望向兩名護士,賠著笑臉問道。
“再等會吧,等病人情況徹底穩定下來就能轉到病房。”其中一名長相甜美的護士眼裡帶著笑意,言語還算客氣地回了一句。
“謝謝你,麻煩你了。”陳母連連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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