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袋裡,裝了不該裝的東西?”張偉男皺眉問道。
“幾年前,新合區那宗碎屍案你們還記得嗎……?”
陳北抬頭看了眾人一眼,突然壓低聲音:“我說的這件事,就跟碎屍案發生在同一天。”
在場之人聽到這裡面面相覷。
當年的碎屍案轟動一時,據說現在還掛在懸案上,時不時就被當地居民翻出來講。
陳北說的事跟這起案子撞在同一天,資訊量太大了。
“大哥……”冬瓜咧著嘴,猛嘖舌根,背後直冒涼氣地說道:“你的意思是說,那天晚上你無意中拉了一個殺人犯,載了一大袋子碎屍?”
“臥槽!”簡簡單單兩句話,心裡已經隱隱有所猜測的眾人聽完之後,後背還是他媽炸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頭皮一下全麻了。
“你看到那個人長什麼樣子沒有?”一直沒開口說話的陳列眉頭緊皺,不苟言笑地追問了一句。
“天太黑,沒太看清。”司機不知道陳列的身份,略顯敷衍地回道。
陳列聽到這話也沒有再緊著追問,因為今天是兩個小輩新店開業的好日子,自己要在這裡臨時辦案,有點不太吉利,會顯得很不尊重人。
但他是個聞到案子就跟狗看見骨頭一樣的選手,當即就以平時經常坐車的理由,跟司機要了聯絡方式,打算過後再找個時間,跟他深聊一下子。
一頓酒喝完,時間來到下午一點鐘,眾人相繼告辭離去。
陳北死活要掏錢結賬,張偉男和冬瓜連推帶搡也攔不住他,最終陳北一掏口袋,直接扔下幾十塊錢零錢,和朋友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飯店。
而其他人根本就沒有談飯錢的事,都以做歡喜事隨禮的理由先後送上了紅包,用另一種方式來支援這兩個老兄弟,
在潮府地區,但凡涉及到歡喜事,基本上就不太好找藉口拒收禮,因為你不收的話,會有一種辜負好意的意思。
張偉男和冬瓜最後只得一一收下。
陳列一直坐在餐桌上沒動,等眾人都走完了之後,才緩緩站起身,拉開公文包掏出了十幾個利是擺在桌上:“這裡面有我自己的,也有其他人搭的,名字我都寫背面了。”
“你這抽空過來一趟,已經是對我們最大的照顧了,哪還能讓你花錢呢……”張偉男伸手就要攔。
他和冬瓜二人早早就脫離了隊伍,和陳列的關係其實並不熟,今天他能來刷個臉,完全是看在江南和陳振杰的面子上。在關係並不是那麼鐵的情況下,還讓人家既出力,又出份子錢,太說不過去了。
“別他媽跟個娘們一樣婆婆媽媽,你們叫我一聲叔,我給你們隨個禮怎麼了?”陳列打了個酒嗝,“有一說一,菜做的不錯,好好幹。你們選這條路,不是什麼壞事。”
二人聞言,心裡無比觸動,由衷說道:“謝謝你了,叔。”
“這幾天我介紹點同事過來,能不能用味道留住人,就靠你們自己的本事了。”陳列說完背轉過身,走出了飯店。
“老哥們,還得是老哥們啊!”張偉男望著他的背影,搖頭感嘆道。
“男哥,我們當初跟小南說的那些話,是不是有點傷他的心了?”冬瓜沉默片刻,試探著問道。
“做兄弟,在心中。”張偉男話語直白,“生死之交的關係,說話還要拐個彎,抹個角。那感情就遠了。”
“是這個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