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手掌上移,貼在他的額頭,入手一片滾燙。
“怎麼樣?”阿澍皺眉問道。
江南並未應話,直接把小天從夾縫裡拖了出來。
“趕緊打電話叫外公過來!”
阿澍聞言,立馬伸手掏出了手機……
……
與此同時。
鮀城。
阿海、阿羽、鎮輝、吳遂陸站在鮀城通往老溪的紅綠燈十字路口,雙眼望向車來車往的公路,無聲抽著香菸。
不多會,李西樓的白色寶馬,出現在視線之中。
“海總,樓哥他們到了。”阿 羽輕聲提醒著。
“嗯。”阿海點了點頭。
十數秒後,白色寶馬駛到眾人近前。
“砰砰砰!”車門接連開啟。
李西樓、小澤斌、阿聰、捷宏,領著雙目失明、手戴銬子的狗熊緩緩走了過來。
“狗孃養的,我操你媽!”阿羽眼眶欲裂,掏出隨身攜帶的仿六四,作勢就要衝上前。
“啪!”旁邊的阿海抬手攥住他的胳膊,搖了搖頭。
“海總,你放開我!我他媽先廢了他的手腳!”阿羽稜著眼珠子吼道。
“阿羽,人交給海哥自己處理。”捷宏擺了擺手。
阿羽聽到這話,吭哧吭哧喘了幾口粗氣,停下腳步,雙眼直勾勾盯著狗熊,眼眶逐漸開始泛紅。
人與人朝夕相處的時候,大多不會有珍惜的概念。
因為沒考慮過失去的問題。
而當那個朝夕相處的人突然不在了,天人永隔的懷念會讓人無比哀傷。
阿溪活著的時候,幾乎每天都跟阿羽形影不離,公不離婆、秤不離砣。
幹啥事都習慣叫上對方一起。
阿溪走後那兩天,阿羽完全沒從那種習慣裡緩過來。
有一次。
天地會所來了一大幫組團玩牌的外地玩家,賭局上人手嚴重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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