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十幾秒後,電話接通。
少濤舌頭梆硬地問道:“啥事啊?小南,這麼晚打電話?”
“還沒收工啊?濤哥!”江南輕聲反問了一句。
“差不多,喝完這一場就散了。”少濤再次問道,“咋了?是不是有事?有事直接說事。”
“我今晚跟坦克對上了。”江南直言不諱。
少濤一愣過後,聲音莫名清醒了不少:“你等我一會。”
“好。”
電話那頭沉默了大概半分多鐘,少濤的聲音才再次響了起來:“啥意思?什麼叫對上了?”
“打了一架。”江南言簡意賅。
“不是,老弟,你說要大一統,我都咬牙同意了,你按部就班把盤子做起來就行了,咋還能鬧得跟克叔打起來呢?”少濤頓時狼狗一樣地喊道。
“我們在局外望風的時候,跟他遇上了,躲都躲不開。坦克直覺太準了,他應該是對我的人起疑心了。”江南輕聲解釋道。
“……”少濤長嘆一聲,許久都沒應話。
“濤哥,懷柔的辦法用不上,現在只能開刀槍局了。”
“你再給我點時間,克叔和賢哥那邊我親自去談。”少濤咬牙應道。
“行。那我先辦城南拐爺和北苑的事。”江南思忖片刻,點頭應允。
“先這樣。”少濤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
十數分鐘後,三人回到天璽娛樂城,從地下車庫坐電梯來到了頂樓會客室。
“手怎麼了?盯個梢,怎麼還盯掛彩了呢?”留在家裡值班坐鎮的楊時崇與陳振杰,看到江南手上鮮血淋漓,同時開口問道:
“碰到坦克了,打了一架,阿狐已經漏了。”江南笑道。
陳振杰聞言猛嘖舌根:“濤哥知道了嗎?”
“嗯,我已經打電話跟他說了。”江南簡明扼要地解釋道:“龍舟那邊的事交給他去辦,明天我們先著手辦城南和北苑的事。”
“好。”二人緩緩點了點頭。
“這個局,用不上我和老根了是吧?”阿狐斜靠在沙發椅背上,把玩著手指,隨口問道:“如果沒我什麼事,我就先回鮀城了。”
“你和老根一塊留下來,幫灰雀辦另外一件事吧!”
“難怪你能年少有為,格局確實不一樣。”阿狐一愣過後,捂著嘴嬌笑道。
眾人最開始商量的計劃是,阿狐和老根負責辦龍舟慢搖的事,而灰雀負責辦城南楊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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