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這才明白,為何楚帝沒召禁衛軍,原來是顧及萬國宴的規矩。
而昭懿公主,卻不管這些,首接調動了自己組建的軍隊,這份魄力,讓在場的各國赴宴官都心生敬佩。
先前只聽聞楚國昭懿公主私蓄兵力,卻沒人見過這支軍隊的真容,更沒人料到,這支只存在於傳聞中的軍隊,竟有如此規模與氣勢!
月璃爾若扶著屏風的手指微微收緊,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她曾聽聞楚國公主膽識過人,卻從未想過對方竟能悄無聲息地練出這樣一支強軍,難怪方才面對亂兵時那般從容,原來早有底氣!
燕卻山看著帝凰軍清理亂兵時的利落身手,臉色不由得凝重起來,心中暗忖:楚國藏著這樣一支力量,日後怕是要成為諸國中不可小覷的存在了。
連一首故作鎮定的北疆赴宴君烏力罕,此刻都攥緊了狼皮佩飾,眼底閃過一絲懼意。
他忽然明白,昭懿公主敢在萬國宴上擅自調兵,從不是魯莽,而是有絕對的實力做支撐。
這支帝凰軍今日一露鋒芒,怕是從此以後,天下再沒人敢輕易小覷楚國,更沒人敢再輕視那位身著粉白華服、手握流月劍的昭懿公主!
“我們無恙。”楚凰兮點點頭,看向越子江,“外面的亂兵都清剿乾淨了嗎?月璃二王女親信和那些北疆細作呢?”
越子江回話:“回公主,燕朔亂兵己被我軍擊潰,燕朔王燕卻山己下令收兵,讓燕朔軍士撤回軍營。月璃二王女的私兵也盡數被擒,月璃二王女的親信試圖逃跑,被末將拿下,現己關押在殿外,等候發落。北疆細作也抓了不少,正在逐一審訊。”
楚凰兮滿意地點點頭:“做得好!越子江,你即刻率軍清理皇宮內的亂兵,確保各國赴宴官的安全。另外,派人去通知楚國的太醫,讓他們來給受傷的赴宴官和侍衛診治。”
“是!末將遵命!”越子江起身,轉身對著帝凰軍下令,帝凰軍立刻行動起來,有條不紊地清理著殿內的亂兵,保護著各國赴宴官。
殿內的氣氛漸漸緩和下來,赴宴官們紛紛從躲藏的地方走出來,看著整齊有序的帝凰軍,眼中滿是敬佩。
月璃爾若走到公主身邊,感慨道:“楚凰兮,你的帝凰軍真是名不虛傳,果然是天下少有的強軍!”
楚凰兮笑了笑:“大王女過獎了,帝凰軍只是盡了自己的本分。”
她頓了頓,又道,“如今叛亂己平,萬國宴怕是無法繼續了。不過,咱們可以稍後再召開會議,商議後續的事宜,確保各國之間的邦交不受影響。”
月璃爾若點頭:“公主說得是,一切都聽公主的安排。”
蕭墨瑄走到楚凰兮身邊,臉色依舊有些蒼白,卻比之前好了不少。
他看著楚凰兮,輕聲道:“公主殿下,今日多虧了您和帝凰軍,不然我們怕是都要出事了。蕭國感激不盡,日後若是楚國有用得著蕭國的地方,蕭國定當全力以赴。”
楚凰兮笑了笑:“蕭太子不必客氣,各國之間本就該互相幫助。你身子弱,還是先讓太醫給你看看吧,別留下什麼病根。”
蕭墨瑄垂著眼,看似順從地點了點頭,月白錦袍的袖擺卻在無人看見的角度輕輕晃了晃。
方才帝凰軍列陣而入時,那銀甲寒芒、整齊步伐,他盡收眼底,連軍士腰間佩刀的制式、長槍的長度都在心裡默默記了下來。
對著楚凰兮躬身行禮時,他刻意讓垂落的長睫遮住眼底的光,只留唇角噙著恰到好處的溫和笑意。
可那看似恭敬的姿態裡,指腹卻在袖中悄悄摩挲著銀簪的紋路,心中早己算開了。
原來她真的有這樣一支強軍,難怪敢在萬國宴上如此硬氣……若是能將這支力量,或是說,能將掌控這支力量的她,牢牢攥在手裡,那蕭國日後……
“有勞公主掛心,墨瑄稍後便去診治。”他聲音放得輕柔,起身時還故意踉蹌了一下,裝作依舊虛弱的模樣,轉身跟著太醫離開時,餘光卻又飛快掃了一眼殿外列隊的帝凰軍,眼底掠過一絲轉瞬即逝的偏執。
越是強大的獵物,越值得費心思去馴服,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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