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雨樓,臥室。
床簾輕紗柔柔地曳著,暗香浮動。
羅帳內人影交疊,偶爾漏出一兩聲模糊的輕喘,像被潮氣浸溼了,悶悶地散在帳子裡。
雲雨初歇,溫杳仍有些喘。
汗溼的長髮貼在臉頰邊,她抬眼瞪向晏溟怠,那眼波里還凝著未散的春意,沒什麼殺傷力。
也是此刻,零碎的記憶才又湧回來。
溫杳腦子眩暈一瞬,閉上眼緩了緩。
晏溟怠吻著她汗溼的臉,氣息溫熱:
“哪裡不舒服?”
溫杳伸手摟住了他脖子,望進他關切的眸子,軟聲道:
“沒有不舒服。”
他貪歡是貪歡,卻也記得用神力替她揉散腰間的痠軟。
因此,她事後並沒有太累,反而神清氣爽,感覺哪哪都被滿足到了。
晏溟怠的唇又碾了過來,溫軟的舌勾纏著她的,唇瓣分離,他嗓音低啞:
“杳杳,我還想要。”
溫杳屈指彈了彈他額上的龍角,忍笑:
“都好幾天了,消停點,嗯?”
晏溟怠金眸潤得能滴出水來,整個人纏在她身上,下巴抵著她肩,聲音低低的:
“那……最後一次。”
溫杳捏了捏他耳朵,笑著:“不行,我還有事做。”
“抱我去洗澡,不然就沒下次了。”
一次和無數次,晏溟怠還是分得清的。他偏頭,吻了下她頸側,悶聲道:“好吧。”
洗完澡,溫杳打算出門調查宇文魘的事。
晏溟怠從身後圈住她,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
“今晚想吃點什麼?”
溫杳毫不客氣的點菜:“麻辣豆腐、糖醋排骨和清燉羊肉,青菜你隨意。”
晏溟怠輕笑一聲:“好。”
鴉九恰巧到來,看見溫杳眼睛一亮,連忙吐出字條,“嘎”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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