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坐，斯卡蒂。”
瓦龍率先落座，順手抄起茶几上的遙控器按了一下。
電視螢幕亮起：
【插播一條緊急新聞——紐約博物館地下燃氣管道發生嚴重洩漏並引發劇烈爆炸……在我方消防員與警方的全力撲救下，火勢己得到控制，目前傷亡情況仍在統計中……】
畫面切到外景：破碎的玻璃窗戶、發黑的外牆，穿梭其間的警燈。
警戒線後面擠著看熱鬧的外國遊客，畫面還在微微晃動。
——她記得自己沒讓黑影兵團搞出這麼大的動靜。
“重點不是這個。”
瓦龍說。
他按下另一個鍵。
螢幕上的畫面變了，是一段監控錄影。
一隻通體赤紅的龍形生物正在展廳裡橫衝首撞。
大理石地面在它爪下開裂，展櫃像豆腐一樣被切碎，幾個黑影忍者剛撲上去，就被變成了西散的墨點。
赤龍的身軀靠近鏡頭。
錄影到此戛然而止，只剩一片雪花。
“紐約博物館的內部監控。”瓦龍說，“他們想把所有備份都燒掉，但我還是拿到了一份。”
他頓了頓，側過臉看她。
“你覺得這是什麼？一條中國龍？”
斯卡蒂盯著黑掉的螢幕看了兩秒，先點頭，又搖頭。
“不是龍。”她說，“是成龍。”
“……成龍？”
瓦龍的聲音頓了一下。
“嗯。”
“他在哪？”
“龍頭的位置。”斯卡蒂抬手比劃了一下，“手裡還拿著一把劍。”
瓦龍皺起眉，俯身湊近電視，把那段三秒的畫面來回倒放了幾遍。
雪花、赤紅、噪點，一次，又一次。
終於在那片赤紅裡，辨出了一個模糊的人影輪廓——一個懸在半空、兩條腿還在亂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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