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市局。
沈舟首接下到負二層。
鐵門推開，熟悉的黴味包裹上來。
這味道讓他覺得踏實。
他走到角落那張破木桌前。拉開摺疊椅坐下。
“啪。”
檯燈開啟。昏黃的燈光打在桌面上。
沈舟把“7·14”懸案的卷宗平鋪在燈光下。
還沒等他翻開第二頁。
樓梯間傳來一陣沉重急促的腳步聲。
這腳步聲完全沒了平時的穩重，每一步都砸得水泥臺階砰砰作響。
“哐當！”
鐵門被人一把推開。撞在牆上。
王局長站在門口。
他連警帽都沒戴，頭髮被風吹得凌亂。藏青色的警服外套釦子解開了兩顆。
胸膛劇烈起伏。
馬建國肯定打過電話了。
王局長大步穿過一排排綠色鐵皮櫃。
他走得太急，皮鞋絆了一下地上的插線板，差點摔倒。
沈舟沒動。看著他走到木桌前。
王局長的視線，死死釘在桌面那份牛皮紙袋上。
封面上“2011年‘7·14’城北省道肇事逃逸案”幾個黑字，刺眼得很。
他伸出手。
手抖得厲害。指尖都在打顫。
粗糙的指腹摸上發黃的紙面，像是在摸一塊燙手的烙鐵。
“馬建國給我打電話……”
王局長的聲音啞得像吞了砂紙。
“他說，你看出這不是車禍。是綁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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