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元化站起身,拍了拍衣襬上的泥土,聲音裡多了一絲冷笑。
“那幼獸現在的肉身太弱,根本承載不住體內那股每天都在翻湧的麒麟真血,它的身軀每時每刻都在承受著神獸威壓的碾壓。”
“唯有用這九轉天麟丹,藉著裡面的草木至靈之氣,化解掉真血中的暴戾,方能幫它在最短的時間裡打牢根基。”
“這些訊息,是我從沈青霜那裡探聽而來的。她為了讓我幫她煉製丹藥,不得已透露了這些訊息給我。”
老人的話語在大殿內低沉地迴盪,帶著一種蒼涼的沉重感。
葉青玄靜靜地聽著,面上雖然保持著恰到好處的震撼與凝重,但他的心思卻在急轉。
血脈非凡的幼年靈獸。
打牢根基。
提升血脈。
這些關鍵詞在葉青玄的腦海中飛速穿梭,最後,竟然鬼使神差地聚攏在了一個人身上。
齊靈兒。
葉青玄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剛才在涼亭之中的每一個細節。
那個看起來只有二十出頭,長得極美卻古靈精怪的御獸宗少女。
她身上那股能讓築基後期修士都感到隱約壓制的奇特氣息。
她那種對於他人氣息的洞察能力。
最重要的是,先前在丹閣石室之內,自己體內的造化珠,對其的感應。
造化珠是何等存在?
那是能幫他天改命的至高之寶,尋常的天材地寶連讓它散發一絲靈光的資格都沒有。
可面對齊靈兒時,造化珠卻產生了微鳴。
“難道……和她有什麼關係?”
葉青玄在心中暗暗自語,一雙深邃的眼眸裡,瞬間掀起了驚濤駭浪。
古長老剛剛才說,那頭變異的幼獸因為血脈太強,肉身無法承受,正在日夜遭受血脈反噬的痛苦。
而齊靈兒呢?
她自稱在御獸宗內沒有正經師承,卻能讓金丹後期的沈青霜百般容忍。
她自稱與宗內的一位元嬰期前輩有極其特殊的淵源,是在那老怪物的眼皮子底下長大的。
如果,她口中的“淵源”,並不是指人呢?
如果那位看著她長大的“元嬰前輩”,其實是御獸宗深淵裡的那頭活了數千年的踏天麟吼呢?
甚至,一個更荒謬,卻又最符合邏輯的念頭,在葉青玄的腦海中如野草般瘋狂蔓延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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