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下去！”
林初螢被推下車，膝蓋重重撞在凍土上，發出一聲悶響。
砰。
黑色的賓士商務車門摔死。
一個洗得發白的帆布包從車窗扔出來，砸在她的背上。
保鏢降下車窗，眼神嫌惡：“林初螢，先生說了，既然你這雙手廢了，寫不出像樣的稿子，林家就不養閒人了。”
林初螢趴在雪地裡，指尖摳進泥土。
“這地方叫雪城，離京城兩千多公里。”
保鏢冷笑一聲，“先生給你留了最後一點體面，沒讓你死在路邊，你就該感恩戴德了。”
引擎轟鳴。
商務車噴出一股刺鼻的尾氣，迅速消失在漫天風雪中。
林初螢撐起身體，刺骨的寒意順著單薄的秋裝鑽進骨髓。
這裡是零下二十度的北方。
西周是低矮破舊的平房，路燈昏暗，像是隨時會熄滅。
兜裡的手機突然震動。
螢幕上跳動著兩個字：父親。
林初螢按下接聽。
“到了？”
林正海的聲音比雪還冷。
林初螢咬著牙，聲音在寒風中支離破碎：“爸，這裡是零下二十度，你真的要讓我死在這？”
“死？”
林正海冷哼，“你這種命硬的私生女，沒那麼容易死。”
頓了頓，他語氣理所當然：“打電話是告訴你，你之前畫的那套‘鳳還巢’系列，我已經全部署了婉兒的名字。”
林初螢瞳孔驟然收縮。
“那是我的心血！我熬了三個月，每一針每一線都是我……”
“現在是婉兒的了。”
林正海打斷她，“婉兒下個月要參加京城時裝週，她需要這個天才設計師的名頭。”
“至於你，你的銀行卡我已經全部凍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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