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白,你真的這麼狠?”
林初螢看著他,眼眶通紅,卻沒流一滴淚。
江逾白沒說話,手上的力道沒有半分鬆動。
門縫越來越大。
林初螢知道,講道理沒用。
這個男人的心是鐵做的。
眼看門就要被徹底推開,林初螢眼底閃過一抹狠色。
她突然鬆開所有力氣,身體猛地向前一撲。
砰!
林初螢重重摔在地上,半個身子卡在門縫裡,腦袋正好枕在冰冷的門檻上。
她雙眼緊閉,臉色慘白,呼吸微弱得幾乎察覺不到。
風雪瘋狂往她身上砸,不過幾秒,頭髮上就覆了一層白霜。
江逾白關門的動作硬生生止住。
再用力,這扇門會首接壓斷她的脖子。
“起來。”
江逾白踢了踢她的腿。
地上的人毫無反應,只有被風吹動的衣角在抖。
“林初螢,別跟我玩這套。”
江逾白蹲下身,伸手去拽她的胳膊。
觸手一片冰涼,像塊剛從冰窖裡撈出來的石頭。
他指尖顫了一下。
林初螢閉著眼,心裡瘋狂打鼓。
這是她最後的賭注。
屋外的野狗察覺到了機會,再次發出低沉的咆哮,腳步聲在雪地裡摩擦,越來越近。
江逾白看著地上“昏死”的女人,眉頭擰成死結。
他厭惡麻煩,更厭惡林家人。
可如果這女人死在他門口,麻煩只會更大。
“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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