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想摸，被林初螢避開了。
“看貨不碰貨，規矩。”
林初螢抬眼，目光清冷。
男人縮回手，冷哼道：“規矩倒不少。繡工還行，五十塊，我要了。”
五十塊？
林初螢想笑。
在京城，這種級別的破線繡，起步價就是五位數。
“這是破線繡。”
林初螢語氣平靜，“絲線拆了六十西道，光是花心就用了十二種漸變色。五十塊，你連線錢都買不起。”
男人臉色一沉：“在這兒裝什麼大師？雪城這地方，誰認你什麼破線繡？五十塊愛賣不賣，出了這門，你一分錢都拿不到！”
周圍的攤主也跟著起鬨。
“就是，拿塊破布就敢來黑市招搖撞騙。”
“看她那窮酸樣，怕是哪家當鋪偷出來的殘次品吧？”
嘲諷聲此起彼伏。
林初螢指節攥得發青。
她在等。
等一個識貨的人。
“不賣。”
林初螢收起帕子，轉身就走。
“站住！”
胖男人惱羞成怒，一把拽住她的胳膊，“耍老子玩呢？今天這東西，你賣也得賣，不賣也得賣！”
男人力氣大得驚人，林初螢被拽得一個踉蹌。
帕子掉在地上，沾了灰。
林初螢眼神徹底冷了。
她剛要抽刀，斜刺裡突然伸出一隻乾枯的手。
那手看著沒肉，卻精準地扣住了胖男人的手腕。
“啊——疼疼疼！”
胖男人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猛地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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