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應過來有人進來的雷婷,看了看自己的位置,看了看汪大東的位置,又看了看門口的刀鬼。沒有絲毫緩衝,臉一下子就紅了。急忙從床上下來。
“伯母,不是你看到的樣子,這裡面有誤會。”雷婷一時間手足無措,不知道該說什麼。
汪大東看著進來的母親,語言系統更是當場失靈。
好在刀鬼前輩是老戲骨了,張口就是:“我什麼都沒看見,你們繼續。年輕真好。”什麼的。走的時候還把門關上了。
“汪大東,都怪你,這下怎麼辦!你媽媽一定誤會了。”
“這也怪我?明明是……”看著雷婷要殺人的眼神,汪大東默默嚥下了後面的話。
沒有平靜多長時間,汪大東的房間裡又開始傳出嘈雜的聲音。
隱隱約約可以聽見,雷婷的的怒吼,和汪大東的哀嚎,以及汪大東對齊霄的問候。
“多好的兩個孩子啊,和我們當年一樣,你說是不是啊老公。”刀鬼抱著刀瘋的手臂,臉上是怎麼也放不下的笑意。
“我當年可比兒子強多了,哪裡像這個呆瓜了。”刀瘋眼角也帶著笑意。
“吹牛,你當年哪裡比咱兒子強了?”
“我要是不比他強怎麼把這麼漂亮的老婆娶到手呢。你說是不是我的老婆大人。”
“咦~真是老不羞!”
……
“你是我身外,化白雲人去來”
“推開孤城萬里,吹渡春風幾千載”
“你是我途中,有青山撞入懷”
“不動聲色,見你如是才自在”
“你在我身畔 聽竹林正搖亂”
“侵如野火紛燃 震如千軍雷聲綻”
“我在你此岸 立風雨安如山”
“不動於心見你如是才無憾”
齊霄嗓音清淺,指尖在吉他上撥動,悅耳的旋律伴隨著晚風靜靜流淌。
裘球和他肩並肩坐在同一張長椅上。歪著頭靜靜地看著這個男生。臉色慢慢地紅了起來。
在齊霄唱完整首歌之後,裘球開口問道。
“這首歌叫什麼名字?”
“是風動。”公園的晚風輕輕地吹在兩個人的臉上,隨風而起的髮絲似乎代表了少男少女並不平靜的心。
“真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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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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